秦煊听她说完,瞪圆了眼睛怔了怔。
“你什么意思?”
宋辞君笑了声:“何不成全他人美意。”
“……”
秦煊顿了下,猛拍自己额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让那些愿意伺候皇上的进去不就行了!”
南庭筠好看的眼睛眯了眯,暗自打量了宋辞君一眼,又看了秦煊一眼,眼底的光芒闪了下。
“我想想啊。”秦煊琢磨了一下。“赵家倒是很想有点皇家的关系,我看赵承武那厮脑子也不是个精明的,一说让他做皇夫,美的不知东南西北。你说的对,我们不愿意,说不得其他人喜上眉梢,皇上毕竟是女的,选君这事应该不会像先帝纳充后宫妃嫔那样多吧?”
他眼睛巴巴望着宋辞君和南庭筠。
宋辞君没什么可说的,极其认真点点头,附和他的判断。
她自然不喜欢“后宫”那么多人。
南庭筠剥着花生,心里想着秦煊的话,初次见面,就把他南庭筠划到他“不愿意进宫”的阵营了?
见秦煊一直盯着他,心下无奈,也跟着点了下头:“女帝还未亲政,应该不会。”
秦煊高兴了。
“那名单上有十八位候选呢,你们说这次会选几位?”
“不知。”
“四到六位左右吧。”毕竟后宫大殿有六座,她猜了个中数。
南庭筠和宋辞君同时说。
秦煊皱眉看向她:“你怎么这么肯定?”
宋辞君:“……”
顿了顿,她抬头一本正经说:“我听说的。”
“宋姑娘消息如此灵通?”南庭筠狐疑的目光也看过来。
秦煊眼珠一转,似想到什么,小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她:“从王爷那里听说的?”
谁?
蔺琰吗?
一提挡箭牌,宋辞君身上不自觉散发出一股狡黠而慵懒的惬意,神秘兮兮挑了两下眉头,也学他压低声音。
“正是。”
这下,秦煊更高兴了!
什么道听途说的消息,都不如摄政王府里打听的清楚明白。
一旁的南庭筠看着他们俩打着哑谜笑的一脸诡诈,心下狐疑满腹。
难得遇到能令他感到放松的人,出府时心底的阴郁心绪也散的差不多了,此时看什么都顺眼许多,便也不介意他们两人在身旁咬耳朵。
聊着聊着,心情亢奋的秦煊忽然脸上又染上愁容。
“我们虽知道那名册上有十几位,可具体都有谁,并不知道啊?赵家是早得了信高兴的太明显,前儿一阵我不是打听那事么,倒是也打听出两位,一个是驸马徐翰林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