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便多饮了两杯。”
他是在跟摄政王解释陛下今夜偏要造访他的书房,蔺琰闻言脸上的神色倒没什么变化,沉冷的目光扫了眼瑞常安和更后面局促站着的刘全,下巴往外微抬了抬。
瑞常安立刻会意,又看向宋辞君,只见陛下满脸酡红,不耐烦的摆手。
“出去出去。”
瑞常安和刘全出去了。
书房只有一站一坐相顾无言的两个人。
见她站还站不稳当,纤细的身影在他眼前摇摇晃晃,被他案上的烛火一照,拉伸的影子倒映在身后墙壁上,影影绰绰。
蔺琰蹙了下眉心,起身从桌案后面绕出来,高大挺拔的身子走到女帝面前,酒气扑鼻而来,男人深吸了口气,嫌恶的偏了下头。
沉郁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她的脸色,声音暗哑冷肃,“陛下喝了这么多酒,不回宫好好休息,何必再回臣府上。”
“蔺爱卿。”
“陛……”
蔺琰见她不当回事刚要开口,一只小手突然抓住他腰上的玉带,瞬间止住男人舌尖上的话。
低头。
他的玉带正被她当成身体的指点,不但紧紧抓住,还拽着晃了几下才站稳身子。
背在身后交握的手紧握成拳,身子僵硬。
多年习惯使然,他并不会随意让人近身。
可今天,先是白日里在她面前失态逃离,后是深夜被她不着痕迹的抓住腰带。
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之色爬上男人的眉间。
他抬起头深深的看着眼前迷蒙着眼睛喃喃念着他名字的“酒鬼”。
好在,宋辞君一会迷糊一会清醒,清醒时看见蔺琰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吓了一条,不觉往后倒退了两步,可她忘了自己还抓着蔺琰的玉带未松,这一退连带着把蔺琰的身子也跟着拽了过来。
踉跄了一下眼见摔倒,忽觉自己的腰上被什么揽住……
下一秒,她的鼻子很荣幸撞上一个蔺琰坚硬如铁的胸膛。
“唔——朕的鼻子碎了!”
蔺琰闻言眉心皱的更紧,脸上划过一抹厌弃之色,果断后退一大步,离开她。
“臣失礼了。”
三个字从他口中冷冰冰吐出,听着就没什么诚意。
因为疼痛,宋辞君瞬间清醒大半。
待两个人都若无其事坐下后,她回想方才都发生了什么,脸色的酡红之色更深了。
尴尬至极的她,左看右看找茶水润喉掩饰掩饰。
一杯温茶蓦的送到她面前。
她仰头,依旧是蔺琰那副没什么表情冷漠英俊的脸。
接过来喝了几口,她才想起来,“谢谢爱卿。”
蔺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