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国,风临城。
城门上,旌旗高挂,一个巨大的“寿”字帖于城门中央,
城门下,两个守卫,一胖一瘦,胖的像土豆,瘦的像长葱,插在城门下。
两个守卫旁边,站着一个白衣长袍男子。
“你来风临城做什么?”胖守卫盘问道。
“奔丧,一位老朋友今天要出殡。”白衣年轻男子回答。
胖守卫抬头看了一眼城门上大大的“寿”字,翻了翻白眼,嗤笑了一下。
他并不相信白衣男子说的话。
“你从哪里来?”
“靖国。”男子很谦逊。
两个守卫听了后,大眼瞪小眼,有点吃惊。
靖国距离炎国足有万里,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徒步走到这里?
如果他真是靖国人,那从靖国出发,徒步的话,要行走两个月才能走到这里。
一个靖国人,长途跋涉一万里,就为了来这不足五万人的小城奔丧?想想就可笑。
他衣着华丽,流云白袍,腰挂玉佩,头插玉簪,身后还背着一个精致的剑匣。
“你叫什么?”
“苏凡。”白袍男子微笑道。
“你是干什么的?”胖守卫用审视的眼光看着他。
“我是……一名铁匠。”苏凡在介绍自己时,犹豫了一下。
瘦子听后大怒,认为他一句实话都没有。
“敢在本大爷面前说假话,你……”
苏凡将双手摊开,那双白皙的手上起了厚厚的茧,瘦子看到后,怒气也消了一半。
以瘦子的认知,手心起这么厚的茧,那肯定是铁匠了。
“你回吧,这两天,你进不了城。”瘦子告诉他。
“为什么?我朋友今日就要下葬,我必须进城,亲自送他一程。”苏凡不解道。
“为什么?城墙上那么大的寿字,你瞎了么?今天是我们风临城城主的六十大寿!满城恭贺,你说你来奔丧?你想找死吗?”瘦子生气地说道,他认为苏凡在诓他。
“那这事儿也真是巧了,赶到一天了。只许他过寿,不许我奔丧么?”苏凡理直气壮道。
如今世道,作死的人太多,有的人有眼无珠,得罪城主,被了砍头;有的人恃才傲物,看不起人,被城主押入大牢。
眼前这个白袍男子,显然属于前者。
“好,既然你想进城奔丧,那我就成全你,呵呵!”瘦子狞笑着给他让路,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谢过了!”苏凡抱拳感谢,缓缓走入城中。
两个守卫本想好言相劝,免得他惹祸上身,但这个年轻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只好放他进城,任其自生自灭。
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