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算了,竟连治委员也敢顶撞,了,警卫员!”全副武装的两名警卫员大声地喊着“到!”跑了过来。汪顺令说:“老二嫂副司令送禁闭室!”
桑杰扎布听到声音也过来了,赶忙了个眼色,让两个警卫员退出才说:“慢,有啥话不能在这里说,还至于动这大的干戈?”汪顺说:“不是不能在这里说,瞅瞅她成什样子啦?还有个副司令的样子嘛!”桑杰扎布说:“唉,这年习惯了,一时就改过来也不容易,依我说这回就算了,让老二嫂副司令改着点儿不就中了嘛!”汪顺心也不关老二嫂的禁闭,是着周文国的面,装装腔作作势。听桑杰扎布这一说,借坡驴,他就对老二嫂说:“桑副司令既这说,这回就放了,饶不死,再往可不行这样了。”又回过头朝周文国讪笑了一,才又对老二嫂厉声说:“再见这样,一严惩不贷!”
周文国一这阵势,什话也没说,是狠狠地瞪了桑杰扎布一眼,一甩袖子出了屋。
老二嫂却余怒未消,手指着汪顺的鼻子,撒泼摆怪地骂:“个潮,个怂,人别人说啥就信啥?这年我伺候,我啥,我啥节给了,也没换回个知恩图报,狼心狗肺呀!”汪顺像是对老二嫂又是对桑杰扎布说:“,,又来了疯劲了不是?”桑杰扎布说:“俩就消消气吧,汪司令这个司令当也不容易。”推着老二嫂说:“快回消消气,吵这个嘴有用吗?”老二嫂这才气呼呼地走了。
这边刚摁了葫芦,边又了瓢,巴图喘着粗气跑来说:“桑杰扎布副司令,梅林地来人捎信儿说阿爸让回一趟,里有儿。”桑杰扎布连忙跟汪司令请了假就回梅林地了。到一,是岳母格来了。说话来才知,格这来是为了给桑杰扎布续弦。
桑杰扎布回来,曾过河南沿儿漠北村,阿尔斯楞接回梅林地。可阿尔斯楞已经跟杨石柱上了漠北村李洪儒先生办的私塾学堂了,哭着闹着死不愿回。老杨铁匠说:“不回就不回吧,他们小哥俩念书也有个伴,乌云说啥话他们也挺听的。”桑杰扎布一这况,也能如了。
这,格见到老旺嘎母俩就说:“阿尔斯楞不回来是为里没个妈,就是爷爷奶奶咋也不行!捎带说啦,这男人里没个女人就像脚没个根似的也不中啊。乌兰殁这年了,给桑杰扎布再续一房媳妇吧。”老旺嘎和大夫人赶忙随和着说:“啊,打咱我们就这,桑杰扎布这不才消停了嘛。”可说谁的闺女呢?个老人掰着手指头算了一遭,论年纪,论门当户对,有二爷府个叫达兰花的格格了。她现在可是个老姑娘,快十岁了还没嫁出,说说备不住能行。这让桑杰扎布回来,就是问问他啥见。
桑杰扎布听这几个老的这一说,站在地上是“嘿嘿”地笑,不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