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的头函来了岗岗营子,找了大巴掌。大巴掌见面说:“我这辈子佩服的人没两个,这吴一民算是一个!一个人要是连要他的人佩服他,可没两个!我早先真没经着过,这回算是见着了。吴一民殁了工夫,讨伐军的刘司令着日人面伸他的大拇哥,这用寿木葬是他了的。”
大巴掌领着一行人来了老西沟,在棵老桦树挖、尺深露了棺材。棺材是红松木做的,油大,沙土又干,以没有腐烂。撬开棺材盖,见吴一民的身躯已了木乃伊,摆放在里,头放着一小段圆木。大巴掌说:“不没有头啊,葬时放了一小段木头。”高鹏举亲自捧着吴一民的头函,轻轻放进棺木中,将头颅和身躯对在了一处。刘玉茹又住棺材大哭一场,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掉了悲痛的眼泪。
再另几牺牲战士的埋葬点祭奠一番,高鹏举让大巴掌领着战友们来郭大娘进行了慰问,嘱咐大巴掌替他们照着郭大娘。
当郭大娘知刘玉茹是吴一民的未婚妻,娘俩儿抱在一又大哭了一场。高鹏举对大巴掌的为示了赞赏,临走时还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切记,咱们一要沿着吴一民志走过的路走!”大巴掌大巴掌一挥说:“高司令请放心,我大巴掌是犯过浑,可自打结识了吴一民,我算白了,我是坚决跟着们走啦!”
在这段时间里,杨龙带着警卫员回了几,望了两老人和妻儿。每回来,他会上级配给的一带回来,用这节省来的东西补贴一里。村里的人听说有大官回来了,跑过来稀罕儿。杨龙一点儿架子没有,一口一声“大爷大娘”“叔叔婶子”叫着,还带回来的香烟和糖给乡亲们。一来二的,有村里人一听说杨龙回来了,麻溜跑来,打个照儿说两句话,拿上东西走。当了,有坐在老杨炕上不愿走的,这人是投投耳朵,听听面的。
杨龙还抽空儿了几台吉营子,望了岳母格,每要唠半话才走。台吉营子的人们说:“还是大马倌有眼力架儿,两个女婿当大官,一当团长,一当副司令。”有人在一边说:“当副司令咋的,要不找这个副司令的女婿,乌兰还搭不上条呀!”又有人说了:“个桑杰扎布又说上人了,是王爷府的诺音高娃格格。听说为了他,王爷府和二爷府还犯了争吵。”“桑杰扎布真有艳福,一个人几个女人争做他的老婆,咱们这儿还有一个老婆说不上的,还有哥俩说一个的,这上哪儿说。”
而且,漠北村和临近几个村子的人们知杨铁匠的个抱养儿子如今儿了,在当了大官。“杨铁匠过遭颠险没白遭,人有报啊!”人们这说。有刁世贵不服气说:“一个小团长算什,我二叔可还当过辽西省的讨伐军司令哪!”这话他说给自己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