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二好的气。这,他见是赤县支队的两个大队长犯了事儿,其中还有老二好,便骂上了:“县支队的人猪狗不如,一个好人也没有!”不由分说,立刻让警察下了老二好和郭大牙的枪,押警察局的大牢里。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汪那顺司令见没了老二好和郭大牙,便问老二嫂不道这两个人干啥去了。老二嫂见瞒不住了,这把二人在酒馆闹事儿的经过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汪那顺司令马上就急了,气呼呼地说:“这么大的事儿为啥不早告诉我!”
原来,在昨天夜里,郭大牙就买通了一个他认识的小警察捎儿给老二嫂,老二嫂连夜就跑去警察局看了老二好和郭大牙。这一阵子,老二嫂总和汪那顺争吵,吵僵,两个人都分居了,汪那顺自然就么都不道了。
汪那顺司令带着老二嫂到警察局来要人,新警察局长乌恩待了他们。在前面说过了,汪那顺和乌恩早就认识,还曾一起上街示威游行,所以以同学相称。尤其是色勒扎王爷的两次外出开会都是这二人量的卫工作,所以他和他次见面都很亲热。
乌恩局长见到汪那顺时就明白是么意了,僧格把情况已向他了汇报。好在郭大牙那一枪在酒馆王老板的胳膊上,只伤了一点儿皮肉,没摊上人命,事情还好办些。
因此,这两个人见面寒喧两句后便进入正题。汪那顺说:“乌局长,我有两位队长因为我管不严给你们惹事了。”乌恩说:“事情很严重,但和您管无关。”汪那顺又问:“吴局长,你看这事儿怎么处理?”吴恩说:“咱们俩老相识又是老同学,我话就直说直道了。这要是平民姓,赔偿一点儿损失然后押几天也就得了。可你们是老姓的部队,酗酒闹事调戏女人向老姓开枪,按军法处置,哪一项也够他俩的了。我看这样吧,我这里处理小酒馆的损失赔偿和王老板的疗费。说通了,你们把钱上把人领。人,你们领去按军法处理去吧。”汪那顺司令听乌恩局长的话在情在理,吩咐老二嫂留下来和警察局的人一起去王家酒馆协赔偿的事儿,他部队去了。
老二嫂跟警察局的人去了王家小酒馆连哄带吓唬,总掏了十块银是把事了了,包括酒钱、肉钱、损坏的家钱,给王老板疗枪伤钱。至于郭大牙咬王脸蛋那一口,老二嫂说连肉皮都没咬破不事儿,那年月又没么精神赔偿的说道,也就倒了。警察局、王家酒馆、赤县支队了文书,签了字画了押盖了章,老二嫂就要领人。乌恩局长是个精明的人,立刻给汪那顺司令了电话,要汪那顺司令亲自带人把老二好和郭大牙押去。汪那顺也此事非同小可,带警卫排把老二好和郭大牙五大绑地押营地,关在禁闭室里,汪那顺司令说:“这这个事儿可不同往了,这大个事儿哪一出都是死罪,要等员来严肃处理。”
老二嫂这是干瞪眼没办法,夜时说通了卫兵,溜进禁闭室。老二好见救星来了,就说:“二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