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看到这个骑着黑马抡起大砍刀的桑杰扎布,是否是同一个人。为么,为么!他双手抱紧脑袋,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哇”地一声又吐出一大口血来。
高鹏举、黄兴和季庭震一起来到病房,几个人都好像如鲠在喉,有许多话要说,又感觉说么都是多余的。终,还是李运用微弱的语气说了句,“都坐下吧。”高鹏举和季庭震坐在床两边,一人抓住李运的一只手。高鹏举压低声音说:“副司令你心养伤,这笔血债我们会找敌人算的!我们现在正对俘虏进行审问,把事搞楚了向你汇报。”四个老战友正在说着话,刘玉茹院长走进来说:“该给李副司令手术了,几首长忙去吧。”
刘玉茹亲自为李运副司令了手术,在右后肩胛骨和右胸各出一颗三八枪子弹和一颗驳壳枪子弹。右胸的那颗子弹危险,离心脏不到一厘米。手术成功,当天夜里李运副司令就能进食了。
过紧锣密鼓的审讯,黄兴快就搞了这袭击事的来龙去脉。事发生后的第三天,军区派出以政部主吕珂为组长的事调查小组赶到了二十三军分区。冬日布连长带着两战士归队了,他说他在烧锅地村找了老中医生看了,生说他就是脑震荡,养些日子就好了,没大碍的。
由于李导员和王升副连长都调查组带去搞调查,骑兵连分散到骑兵团各营。高鹏举司令员示杨成龙团长,让冬日布连长留在骑兵团团部等待分配。司务长领着冬日布去了住宿的地方,那是一个两间房的农家小院,是桦树沟村专门给干部和伤员腾出来的。他躺在炕上感到心里的,护卫他的那两战士到军分区后就所属部队了,他成了一个符其实的杆儿司令了。冬日布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着,实在躺不住了,就穿好衣服来到屋子的外面。
天是响晴的天,但初冬的太阳显得冷冷凊的。
二十三军分区司令部设在四道沟梁面山下的一个叫桦树沟的小村子,全村只有二十几户人家。村子的后面是山,东面和面都有些山丘和沟沟岔岔,东面有座当地人叫蜘蛛山的山,山上长着些松柏树和桦树。面有一片开阔地,开阔地大概种了玉米和高粱,庄稼茬子还留在地里。周边的山包上稀稀拉拉地长着些黑绿绿的松树柏树,而桦树、山杨树几乎和满山的荒草融在了一起。
桦树沟往走十来里地,是一个叫房申沟的地方,是一零二师和二十三军分区的战场。
冬日布拔着身板儿向四外看着,到处是忙忙碌碌穿着军装的人们,偶尔也有穿白大褂和穿老姓服装的人们走过。他的心里有些发虚,总感觉在这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一双眼睛或几双眼睛在盯着他。。
“呼”的一下,一阵山风吹来,冬日布了个寒战,拽拽衣襟,缩了缩脖子,继续转动着身子观望着。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传来,是高鹏举司令员与叶青副司令、李山参谋长从前线视察来了。他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