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惹的,所以格觉得两个孙送到二爷府自己弟弟会险。
桑杰扎布喝了碗茶水就下地说:“我现在就二爷府,下午梅林地我阿爸和阿妈。”格迟疑了一下说:“可小心一点儿啊,我听人说有人处抓呀!”桑杰扎布淡淡地说了一句,“没儿,阿妈,没儿,他们抓不住我。”乌云瞅瞅格说:“阿妈,我跟妺夫吧。”格点点头说:“嗯,吧吧。”乌云出屋备马了,格瞅着桑杰扎布诡秘地说:“桑杰扎布,有要的儿等来我再跟说。”
乌云骑上马在面带,桑杰扎布等人在后面紧紧跟随,吃顿饭的工夫就到了二爷府。老巴在屋里有客人来了,忙下炕出屋迎了出来。见是桑杰扎布来了,老头儿高兴得山羊胡子翘了来。年,桑杰扎布为救他受了不少委屈,这老头儿一记在心中。他现在划成了中牧,里的财产一点儿也没动,日子还算过得舒适。桑杰扎布进屋,还是谍报队的个人留在面警卫,这才和乌云进了屋。
老巴的炭火盆上坐着奶茶壶,咕嘟咕嘟地炖着奶茶。巴老伴儿布一时间手忙脚乱,赶忙端上炒米、奶豆腐、奶皮子还有白糖。这个甥女婿头一登门,又救过老头子的,又听说刀劈过日鬼子,还打下了日人飞,现在又当了少将,多英雄的人呀。听达兰花说的这,就让老婆子觉得这个甥女婿可了不得,没准儿就是长生派下来的神人。工夫要给桑杰扎布续弦,这边牵线的就是老布,一在为没当成这个大媒而感到遗憾。布唠叨着说:“啧啧,桑杰扎布哇,杨石柱、阿尔斯楞多的两个孩子,像一对双膀(漠方言:双胞胎)似的,真稀罕人哪,让什刁二生这个牲口闹得东躲藏的。听说这个牲口八(漠方言:畜牲一样)的东还归哪,桑杰扎布他,叫他杀人火不行吗?”老巴在一旁有点儿挂不住脸了,眼一瞪说:“这个死老太婆,胡吣吣个什呀,嘴上连个门儿的也没有!”后又转过脸对桑杰扎布说:“桑杰扎布听的,我是越老嘴越没个收。是来阿尔斯楞和石柱子的吧?今儿个早晨达兰花来串门,听说了,就死说说地非他们小哥俩领啦。”
桑杰扎布一听,觉得不,这儿怎让达兰花又掺和进来了啊。
来,自打一闹牧改,二爷府的老老少少就让贫牧团和贫牧会的人给撵到几个冬营牧场了。以往,二爷府的几辈子待人温和敦厚,贫牧团开会也就没太难为他们,是让他们从二爷府里搬出,牛马羊也和贫牧们一样,没少给他们。
达兰花是老巴的客,隔三差地就要过来和老布说说话。今儿个早晨来,见了石柱子和阿尔斯楞。一问,又勾了自己的心病。达兰花央老布说:“上我们冬营牧场吧,谁也不见找不到,让他们小哥俩跟着牛群羊群玩又省心,他俩肯定会高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