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起早晨到军分区医院换药时遇到的那小护士。于是,冬日布出了屋,正巧那小护士抱着一抱浆洗过的纱布走过来。小护士热地问:“冬连长,头还疼吗?”冬日布立刻说:“还有点儿疼。”小护士说:“你要是开药得赶紧找刘院长开去,明天分区医院就要搬走了。”冬日布忙问:“医院往哪搬?”小护士说:“往梁上搬,体地点我也不。”
望着小护士的背影,冬日布咧着嘴,朝分区医院的方走去。
刘玉茹院长见冬日布来了,就关切地问:“冬连长又咋的啦?”冬日布说:“还是头疼。”刘玉茹院长说:“你脑震荡也该好了,是脑神经的事儿?”冬日布说:“刘院长,你这就给我多开点儿药吧,我连队了。听说你们医院要搬,到时候没了药上哪儿找你们去。”刘玉茹院长说:“也不远,就是梁上十几里地远的事儿,咱们这医院还能离作战部队远了?”刘玉茹又给冬日布开了些药,冬日布拿上药就去了。
在住处的上,冬日布听到有几个伤员在议论着么,便停下来听了一会儿。听一个伤员在说:“对面的十三军可厉害,这两天净跟他们锯战了。”另一个伤员也说:“是呀,这十三军像黏糕似的算给咱们粘上了。”冬日布又听了一会儿,朝着那些伤员笑了笑,去了。
这天晚上,诺音高娃到秃鹫的密电,有短短的个字:“撤两翼虚。”
诺音高娃到电报后,立赶往一零二师挥部找到李魁梦师长。李魁梦看电报,到桌子上,低头沉了一下,双手一拍说:“他们终于支持不住了!”李魁梦走到墙壁上挂着的那张硕大的军事形势地图前,端详着,忖着,眼前的战机激动着。李魁梦是少有的后起之秀,既有少壮派张扬的性格又有守派稳扎稳的作风。他用手中的小木棍在房申沟村划了一条横线,又在横线的两侧上面划了两下。李魁梦站在地图前长时间地盯看着,然后转过身子对诺音高娃说:“这是一个好的战机,如我师在正面发起总攻,有两支部队迂到他们的两翼进行攻击,那就形成了一个钳形攻势,对面的二十三军分区跑都跑不掉了。”诺音高娃笑着说:“李师长你不是让我帮你袭击那两翼的忙吧?”李魁梦微笑着说:“都是国家大业,何谈你我。”诺音高娃说:“我到下边的那三饿虎,捕食也该捕得差不多了,马上调来参加战斗。”李魁梦满地说:“我正是。”诺音高娃离开一零二师挥部,正好到桑杰扎布的告急电报。像一护崽的母狼,么都不顾了,救出桑杰扎布。
桑杰扎布然无恙来后,诺音高娃这起召军事会议的事儿。除了告诉刁二生在两天内返而外,还让电报员发报给敖音达赖和金辉,要他们也在两天后赶到赤岭。
诺音高娃出三饿虎容易,可是让他们笼子就不那么容易了。刁二生拧着鼻子带着人马到赤岭,临走时还留下了一个排,说是驻守漠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