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单独去找了一零二师的参谋长,人家在沙盘上点着选了这个落脚的村子。牛波罗村离赤岭十多里地,离桦树沟二十里,从里比较理。
掌灯时分,刁二生和敖音达赖的兵马出发了,在个货郎的带领下于半夜的时候到了牛波罗村。几号土匪把二十几户的村子转圈一围,冲进户人家把老姓赶出来。不一会儿,就把农会主席和贫农团民兵队的人都找了出来,捆上,集中在一个院子了起来。刁二生和敖音达赖又多加了岗哨,勤换岗。一切排妥当,两个人这才找个宽绰点儿的院子去吃香喝辣了。一时间,牛波罗村狗咬吵吵,鸡飞鸭叫,孩子哭女人嚎,这村子算遭殃了。
吃饱了喝足了,敖音达赖好女人还爱抽两口儿,单独找间屋子闹腾去了。刁二生这两样都不好,找个暖和干净的屋子睡觉去了。
刁二生一觉醒来,已经出了亮色,急忙把敖音达赖叫起来,又招呼勤务兵给水洗脸,让村上的人饭炒菜。吃完饭也就上午、点钟的样子,刁二生令队伍出发。这时,农会干部和民兵队长的小队长跑来问:“着的犯人怎办?”刁二生说:“把农会主席和民兵队长崩了,的人就不用他们了。”从漠村时起,刁二生对农会主席和民兵队长算是恨之入骨了。后,他一声令下,二旅在,旅在后,顺着山沟着桦树沟村扑了过去。
刁二生的算盘得好,尽可能地靠近桦树沟。等到点钟时,一零二师的大炮一响,他就冷不防地八军司令部攻过去,个措手不,没准儿能把八军二十三军分区的司令给捉了。
民国三十年这年的冬是个冷冬,刚进腊月门子,风就刮起个没完。风停了,云彩就上来了,灰蒙蒙的,太阳也是若隐若现的。大队人马串着山空儿,在刁二生和敖音达赖的驱赶下疾地进着。牛波罗村农会的人刁二生的队伍朝着桦树沟方去了,也着急了,一边排农会主席和民兵队长的丧,一边发两个民兵抄山跑着去给八军二十三军分区送信儿。这跑去送信儿两个民兵顺着山跑的几乎是线,时走山走惯了,走起沟沟坎坎爬坡蹿梁的如履地一般。离桦树沟还有、里地的样子,随着一声不许动,从一堆榆树毛子后边闪出来两个穿八军服装的人,用枪逼住了送信儿的两个民兵。他俩赶忙说:“我俩是牛波罗村的民兵,是来给们报信儿的,敌人的大部队开过来啦!”两战士一听这话,不敢怠慢,立刻将他们领到三团长里。三团的挥所设在一个山包顶上的一块祼露的巨石下边。三团长搓着手,跺着脚,头上戴的狗皮帽子的帽耳朵和帽子的迎风上都是雪白的霜。三团长问两民兵:“有多少人,离这儿还有多远?”两个民兵互瞅瞅说:“两帮大估摸得有、人,半夜间到我们村子,早晨日头爷冒红后从我们村出来的。我们脚跟脚出来的,我们得落他们里地吧。”三团长说:“谢谢两老乡,们得亏走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