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达拉嘎咱们可说定了,可到时候又让人上我们家说三的,我们可担待不起。”僧格喝了一大口奶茶说:“一定一定,到时候说的,我僧格配当官还叫个腾格里旗的蒙古男人吗?”达兰拿奶茶壶又给僧格奶茶碗里续上滚烫的奶茶,僧格碗沿没对准嘴巴就倾斜了,奶茶顺着下巴颏在制服的襟上和裤裆上。达兰也不笑,是递给他一条擦奶茶壶的抹布。僧格边拿抹布擦着衣襟和裤裆边说:“这奶茶真香,是熬的?”达兰说:“是我熬的,这还没熬到时候,要是熬了,才香啊。”
僧格下抹布,一手摘下头上的大盖帽子,一手紧擦着头皮上沁出的汗珠,显得非狼狈。这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僧格在达兰跟一点儿势都没有了。他觉得着老旺嘎和大夫人也没有话可跟达兰说了,于是就从炕沿上挪下屁股站起身子说:“,们坐着,我得去王爷府,乌恩局长找我有儿商量。”屋里也没人说要留他,他便一瘸一点地走出屋去。达兰听着僧格的脚步走远了,便“哏哏”笑着说:“阿爸阿妈,古人不是说了嘛,朋友来了敬酒,豺狼来了使弓箭嘛,和僧格这个坏小子没啥实诚话可以跟他说。”大夫人松开抓紧阿尔斯楞的手微笑着,眼睛里却透出赞许的目。
僧格倒没说谎,乌恩局长还真是有儿找他。这一找,又是阴差阳错,腾格里旗又大难临头了。
这是:
人心背,又岂在一人一;。
运何如,却自有在照应!
要问腾格里旗又有了灾难,且听下节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