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诺音高娃又问了客栈和货栈经营与人员的,似乎已从暴躁中完全缓了过来,显示出的精与干练,长时间秘密工作练就了独的工作思维和工作洞察力。告诉马二生,现在的时局谁也说不白是还是坏,打到什打到多咱,谁也说不清楚。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啥点儿长远打算还是为,不客栈和货栈下面的地下室修得怎样了。马二生赶忙说,“修了一年了,算完工了,修的时候我是拿罗盘定的方,阴阳行算了,啥符,保准没错。”诺音高娃点了点头。
这时,送桑杰扎布的吉普车来了,诺音高娃登上车出了客栈。
马二生长出一口气,背着手蹓跶到达兰花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屋里有了答应声,推门走了进。他开门就说:“达兰花们头晌蹓跶地挺的?”达兰花不冷不热地说:“挺的。”马二生说:“咳,姐到我屋里个哭,总也是一奶同胞,肥水也没人田,后悔和打仗啦。”达兰花依沉脸不地说:“可得了吧,动枪的时候就不是一奶同胞啦!”马二生说:“不就为这后的悔嘛!跟我哭着说,自己的姐妹有啥话不能说还用打仗?自己的妹子大老远来的该招待才是,一生气就不不顾的了。我一个两旁人我可不多大的官,我就劝说,啥儿生气不生气的得分谁跟谁呀。再大的儿真亲恼不了多时,更何况是们姐俩嫁一个男人的儿。这客栈里来北往的这多人,姐俩争一个男人丢人不丢人呀?说,我这一顿还真姐给说乐了。”达兰花也面露喜色问:“阿姐怎说?”马二生说:“姐说今儿个的儿怨,说这功夫不思给过来赔罪了。等过两消停消停再过来们娘俩。这不是还给们娘俩留下十块大洋,让们娘俩愿吃啥就吃啥,愿买啥就买啥。要是上街愿坐汽车,就汽车派过来。”马二生又往走了一步说:“说就是时间忒紧,几头子的儿,连李师长成跟计儿,不能陪们逛街。”达兰花立刻说:“阿姐要这说,我就啥说的也没有了。在哪边说人也是姐姐,我得多担待着点儿。可我这坏脾气在二爷府也是出了名的,行啦,赶儿个我给阿姐赔罪就是了。”马二生见达兰花也没气了,就点点头笑一笑说:“行,们娘俩随便,缺啥少啥跟我说。”说完扭身就要走。
达兰花说:“生留步,达兰花还有话要说。”马二生停住脚说:“请说,请说。”达兰花说:“生,我听说桑杰扎布有东在这儿?”马二生打了一个愣怔,随即问:“是什东啊,我怎记不来了呢?”达兰花说:“生,是一块写着桑杰扎布生辰八字的白绸子。”马二生瞅了瞅达兰花,咄咄逼人的眼神,抬手拍着脑门说:“这是啥时候的儿呢?唉,我老啦,这记,我这记,我咋就一点儿不来了呢?”达兰花说:“生,定能来了,一,不着忙的。”马二生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