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离开了宝音营长的军帐。他们骑上马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骑兵团的团部。达兰是个口快心直的人,见到杨成龙就像见到乌云似的一样便。就把怎样去乌云老舅巴家见到去避难的杨石柱和阿尔斯楞,怎样把他们带到冬营地还一人给了他们一匹马;桑杰扎怎样在乌云的带领下带人去了冬营地和达成了怎样的协议;和乌云么时候带着两个孩子了台吉营子去了梅地;还有僧格怎样去找醉卧旺其嘎家门口,又怎么的二爷府;听人说老旺其嘎和大夫人得病死了,无奈之下又怎么带阿尔斯楞去了赤岭寻找桑杰扎;在赤岭怎么住在马二生的客栈里,怎么和诺音高娃了一仗,马二生又怎样调和;带着阿尔斯楞为啥走了这条,如此这般像是说评书一般一口气儿从腾格里旗说到赤岭城。。
说到下一该怎么办时,达兰说:“我寻透了,去,我就二爷府了,我守着阿尔斯楞过。阿尔斯楞可是个好孩子又懂事儿又听话,家里有牛有羊的,怕么?”杨成龙量着达兰,从的眼神中看到的是热情与挚,觉得说的话也都是的。当杨成龙从达兰的嘴里道乌云已带杨石柱了漠村,寡母有了人照看,悬着的一颗心总落了地。但说到杨铁匠的死,依然露出悲戚的神情,紧咬钢牙半天说道:“这帮人欠下的血债早晩是要还的!”达兰一脸的茫然不解地问:“你们两帮老是啥呀!咱们腾格里旗多大的仇恨只要是一上酒桌把话说开了,有个中人当中一调和,该的该罚的罚也就行了。要是就桑杰扎你俩,我去杀条牛,你俩都到场,不中就找上色勒扎王爷哥哥当中一说,啥大不了的事呀!端起酒盅子一碰不就得了。”杨成龙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说:“达兰,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事儿你不懂。”达兰也摇了摇头说:“唉,啥事儿不都得讲个理嘛,啥人也都过不了个理字。”
杨成龙没有答达兰的话,而是笑着跟阿尔斯楞说:“阿尔斯楞家后还是跟石柱子一块儿跟李生去念书得了,那位李生人和学问都很好。”达兰说:“可不是呀,我听乌云说了,要不是李生,这俩小东的命就没啦!”阿尔斯楞说:“生就把我哥我们俩藏在褥垛后面可憋了够呛。”杨成龙说:“憋够呛是轻的,刁二生当时下令要杀了你们斩草除啊!”阿尔斯楞说:“大姨夫赶明儿个给我一把枪,我现在就有马骑了,是姑姑妈给的,我去把刁二生杀了!”达兰脸红了一下说:“阿尔斯楞,说话没轻没重的!”杨成龙说:“去好好念书,将来和石柱子哥一块儿来当兵。另外我跟你们说,害怕刁二生那些土匪了,现在赤县成立了县大队,是专门那些小股土匪的,武装备比正规部队还要,刁二生他轻易不敢漠村啦。”着又说了些走道的事儿,杨成龙告诉达兰,从这里向东骑马小半天的时间就能到胡日塔,往东就有去二爷府的大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