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音高娃正和马二生说事儿,见两个醉鬼推门进来,马二生赶忙站起身上前把二人推了出去说:“出去,你们是边那个房间。”诺音高娃坐在沙发上一脸的不高兴,冷冷地说:“他们是醉还是假醉,你得搞楚!”马二生连忙弯腰说道:“是,派员,看他们酒气熏天的样子是喝醉了。可也没准儿,一会儿我试试他们去,要是装醉就地就把他们解决掉。”马二生说着,一只手向下一砍。诺音高娃笑着说:“我也就是说说,让你高点儿警惕,也忒草木皆兵了。”马二生说:“那是,那是,还是警惕点儿为好。”
这时,在监听装置中传出隔壁争吵的声音,只听一个说道:“厄说那屋不是咱们屋,你生说是,让人家给赶出来了吧?”另一个说:“厄一推门,屋子咋,咋都变了呢?”一个又说:“厄说不喝,你非得喝,厄就觉着那俩小女子没好心,喝这些酒啥都没干,钱,钱白啦。”另一个说:“,跟厄说这,莫喝酒前你干、干甚啦,以为厄,厄不道。”那一个“哈哈”地乐着,好像还在炕上翻滚着,哼唱着一首不么歌:“……郎是年轻汉,妹如,初开。到这,这荷包,包袋,郎,郎你要早,早来……”
诺音高娃听到隔壁屋子里哼哼唧唧的歌声,不耐烦地摆摆手说:“他们了,锡林黑龙会和赤红枪会的表大后天就要到了。你让外边的同都来吧,要把警戒工作好。”
头天夜里,诺音高娃分到在锡林的金辉和在赤的敖音达赖发来的电报。金辉在电报中说,“已和锡林黑龙会会首于彬谈妥,近日赴赤商议武弹药运输事宜。”敖音达赖在电报中也说,“赤红枪会会首史云同意起事,我让他向您面叙暴动事宜。”
原来这一阵子,敖音达赖和金辉带着各自的人马下去后,趁着高鹏举部开拔锦州、杨成龙骑兵独立师刚刚建立,剿匪行动尚未开的子,又折腾起来。赤县离巴里庄子十几里地有个村子,叫喇嘛沟。这村子里有个叫史云的人,早在村子里就是个无赖,后来跑出去在外省的皇协军里竟还混出个人模狗样。鬼子败退后,他领着个姘头跑了来,还带不少的金银细软。到村子后,他装了一阵子的穷,跟着区工作队土豪分田地。在暗地里,史云却联一些不务正业的村民成立了红枪会,出“家防匪”的旗号。在附近的村子,他使了一些钱财,找了些联络员,渐渐地就把个红枪会秘密发起来。有一些村民头脑简单,听了“如不入红枪会往后土匪来砸明火时没人”的蛊惑,秘密地加入了红枪会。敖音达赖从姚家杖子的大辣椒那里摸到这个儿后,亲自与史云会面,一出手就给了史云十支驳壳枪,当替诺音高娃派员许愿,只要红枪会举事就可给门迫击炮和十挺机枪还有三支步枪、两万发子弹。史云开始时不,又跑到敖音达赖人马的驻地看了看,也便深不疑了。
金辉那边则是和一个叫于彬的黑龙会的会首挂上了钩。这个于彬也是有些来历,还当过赤岭县赵廷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