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过个了。”桑杰扎布忙端酒盅迎了上说:“司令过,一就大吉大了。”两个人碰一酒盅就一仰脖酒喝了。老二嫂又拿酒壶,桑杰扎布抢先酒壶拿过先给老二嫂酒盅斟满酒,又给自己酒盅倒上酒。
老二嫂说:“兄弟,说嫂子咋这苦。咳,啥别说了,嫂子这心里要苦有苦哇。”桑杰扎布说:“嫂子,就心放宽,一就摊上了,自己劝自己吧。”老二嫂又伸手拿过酒壶来说:“这酒必须我来满,兄弟,嫂子往可就依靠了。”桑杰扎布说:“我听司令的吩咐。”老二嫂嗔怪地说:“桑杰扎布,咋一口一个司令的,这?我现在啥心就不知?”桑杰扎布瞅了瞅眼这个龌龊的女人,几没梳的头散乱地拢在脑,带大襟的棉袄上面两个纽扣没露着黄乎乎的半拉胸脯,嘴里嚼着牛肉,眼睛却勾勾地盯着他。桑杰扎布觉一阵恶心,要到面吐两口。
他尽回避着老二嫂的目光,于是拿筷子夹了一块炒羊肉放在嘴里。这时就听老二嫂又说:“桑杰扎布,就没过,这往的日子就咱俩过了,谁别嫌乎(漠北方言:讨厌、瞧不)谁。”桑杰扎布觉老二嫂的目光对他有一灼烧的感觉,浑身的不自在。就撂筷子说:“二嫂慢慢吃,我吃了。”将盘着的腿抽开撂在炕沿。老二嫂“啪!”地一,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说:“桑杰扎布上哪儿?这暖房热屋的不比冷窖强?咱们打开窗说亮话,这屋要待不了,就滚,愿往哪儿滚往哪儿滚,我像个汉子才跟说这几句话,还给我拿捏摆怪上了,要走走,走走我!”
一时间,桑杰扎布被镇住了,不走不是,走不是。老二嫂一扭身了地,走到桑杰扎布跟说:“桑杰扎布我的兄弟,姐知为人厚,可姐是不到万不已才说这话的,说现如今姐不依靠还依靠谁呀……呜呜……”说着说着,她头竟依在桑杰扎布的胸哭了来。桑杰扎布忙用手抓住她的两个肩膀说:“别这样,别这样,有儿商,商。”老二嫂接着又桑杰扎布拥到炕上继续喝酒,这一夜桑杰扎布就住在了老二嫂的屋里。
二,老二嫂让土匪们大吃大喝了一。
农历二月初一,宝音的骑兵一团来到了王爷府,先来的一连骑兵归回一团的。吴飞带赤岭县大队驻进了漠北村,色旺旗长召集旗大队和、区的区小队开了动员会。老百姓一听说要清剿老柳树筒林子的土匪了,拍手叫,说这才是真为老百姓儿办儿。
二月初二一早晨,宝音的骑兵团老柳树筒林子进了。队伍的面是随老二、郭大牙王爷府王酒馆被俘虏的个土匪马拉子。
这早晨一炕,老二嫂光着膀子,双手揉了揉胸挂着的一对沙袋子似的**娇嗔地说:“压死疼死疼的。”又揉着眼睛说:“桑杰扎布,来出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