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老忒对脾气了,咱们再干一盅吧。”刁世贵又一脖子,把酒盅里的酒干了。
“嘿嘿,这孩子,忒实在了。你这么喝不是要误大事儿吗?”这时,刁二先生乐呵呵地说话了。他转过身去,亲亲热热地抱了抱坐在身边的巩姓阔商的肩膀,说道:“这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巩老哥和老嫂子这次来我刁二家,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吧!说!只要是我刁二能办到的,弟弟一定肝脑涂地!”那位巩姓阔商见火候到了,假装喝多了,含糊不清地说:“哥,哥哥这次来的确是有件大事儿。可,可是哥哥今天太太太高兴了,喝得有点儿大了。这事儿,这事儿就让你嫂子说吧。”
听闻此言,坐在对面的阔太太莞尔一笑,又嗔怪地瞅了瞅对面的男人,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哎,你们男人啊,见酒就不要命吧,还是少喝一点儿吧。其实,我和我家先生是来求刁先生的,当然啊,也包括这位贤侄了,是来求你们俩的。”阔太太枊腰纤纤,妙目婉转,将两汪秋波分别抛向刁氏叔侄,这才又说了:“你们都知道吧,日本人和国军要在赤岭打起来了。可是,这一打仗,哪有不损失的啊,尤其是咱们这些老实本分的商人,损失更大。我们刚刚来赤岭做生意不长时间,虽说家大业大,但这样的损失也是能少就少啊。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托刁先生你们联合一下赤岭街里的各大商户,看看能不能求求孙将军,这仗就别打了吧!反正,打也打不过,最后不还是输给日本人嘛!”
刁二先生一听阔太太的话,正合他的心意,尤其是望着眼前这让人酥骨的美妇人,怎么能不喏喏连声呢?至于那个刁世贵嘛,更是两眼发直,屎壳郎跟前着屁哄哄了,你说咋着就咋着吧。
这场酒一直喝到日落西山,又说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闲话,这才宾主依依惜别。
刁氏叔侄将巩姓夫妇送出大门外,直到看不到人马的影子了,这才扭头回屋。
“你对今儿这事儿怎么看?这两个人你真的不认识吗?”刁二先生问刁世贵。“啊啊,叔,叔,美美美…”而此时,刁世贵早已喝得语无伦次了,他的眼睛仍然直勾勾地望着远方,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衣襟上。
“笨蛋,蠢货!”刁二先生瞅着侄子的怂色,大声地骂了一句,气呼呼地回屋里了。
其实,巩姓阔商和阔夫人一进屋时,刁二先生就看着这两个人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直到这二人离开的那一刹那,刁二先生才如梦方醒,突然想起来了,他和她不正是老旺其嘎的小夫人和敖音达赖化妆的吗?!尽管小夫人图雅在老梅林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很少在生人面前出现,但并不等于从来没有出现过。尤其是刁二先生有一对色眼,只要稍有姿色的女人,想从眼里抠都抠不出来啊。至于敖音达赖,与刁二先生也是有一面之缘的,还记得在腾格里旗办的那次满蒙自治军成立大会吗?刁二先生也参加了,还离老远地看到敖音达赖与桑杰扎布并排站在主席台上。
这一夜,刁二先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