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高娃吧,我叫你桑杰扎布,你没看这都啥年代了。”桑杰扎布低下头,搓着手,说:“那啥年代咋也得有个尊卑之分。”诺音高娃说:“往后有人在跟前你就叫格格,就咱俩的时候就别叫。”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夜无话,桑杰扎布让诺音高娃说得心里舒舒坦坦的,难得地睡得很沉,还做了一个离奇古怪的梦。他梦见他和诺音高娃骑着黑豹马腾云驾雾地跑着,诺音高娃在他身后紧紧地抱着他的腰,黄虎伸着舌头在后面拼命地追着。突然,天上红光一闪,诺音高娃“哎呀”一声松开两手,坠入身下的五里云雾中。她撒手时还从后面拽断了桑杰扎布脖子上那根系着玉虎珮的丝绳,然后攥着玉龙珮,扯着系绳继续往下坠落。桑杰扎布一见,急了,一抖马缰绳也跟着追了下去。眼瞅着就快追上了,但就是追不上。他甩出套马杆套住了她,那黑瀑布似的一头秀发披散下来。他把套马杆用力拽过来,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向上一提,看到的却是满脸是血的乌兰。桑杰扎布一下子吓醒了,摸一摸脖子上的玉虎珮还在,黄虎还趴在他的身旁,这才确认只是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