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如同一只燃旺的火炉,炙烤着他,折磨着他,让他欲罢不能了。他走过王爷府到了西跨院的门口时,正好见乌日娜从育文学堂里出来。小野的眼前立刻一亮,他每次看见乌日娜都觉得心里像猫抓一下地难熬好一阵子。这次这么近距离地碰到乌日娜,他不由自主地凑到乌日娜跟前,少女的浓郁气息让他的野兽更加的蠢蠢欲动了。小野挥了挥手中的酒瓶子,淫笑着说:“乌日娜,我的请你去喝酒吧。”说完,他还模仿着英国绅士的做法,将自己矮胖的身子弯下去,拿酒的一只手背在身子的后面,另一只手向前一伸,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这几年,乌日娜在育文学堂接受的既有大岛芳子、九井道子那种东洋文化的教育,又有中国教师传统文化道德和妇道教育。所以,刚开始时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明确拒绝。于是,小野就有点儿跐着鼻子上脸了,上前拽住乌日娜的一条胳膊,半请半拽地拖着走了。尤其是当他的手触碰到那少女肌肤的弹性时,野兽终于挣脱了最后的束缚,发疯似的狂飙起来。这是一个日本职业军人,那只手如老虎钳子一般地攥住了乌日娜的胳膊,已经容不得这样一个弱小女孩儿有任何挣脱的可能了。而且,小野后来干脆完全扔掉了任何邀请的伪装,把乌日娜直接拖进了他的宿舍。进屋后,乌日娜就成了饿狼口中的羔羊了。他把门一关,再不提什么喝酒的事儿了,几下子就扯掉了乌日娜的衣服。
小野把乌日娜拖进伪警察局的时候,正好被一个骑马经过的年轻人看到了。他就是当年打了小乌日娜的那个大孩子僧格,僧格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无法制止小野的暴行的,便急忙打马跑回梅林地报信。到了老旺其嘎家门口,他就大声喊:“可不好啦!乌日娜让小野给拖进局子里去啦!你们还不快去救她!”老旺其嘎和小夫人图雅一听这话,连马鞍子都没顾上备,骣骑着马就奔向了警察局子。但一切都晚了,乌日娜衣衫不整地站在伪警察局的门口,正在捶胸顿足地嚎哭着。小野办完了事儿以后,扬长而去,喜笑颜开地到伪警察局后院去找鸠山一郎小队长聊天去了。任凭老旺其嘎在伪警察局门口如何的破口大骂,小野就是不再露头儿了,只有两个日本兵在凶巴巴地端着刺刀,活脱脱的两个看门的小鬼。有几个伪警察站在旁边,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作派。冬日布听说了这事儿,没敢直接出面,偷偷地跑进了王爷府。色勒扎布王爷正在和大岛芳子说话,听到冬日布的汇报后,急忙赶往伪警察局子。
在伪警察局前,很多人闻讯围拢过来,有撸胳膊挽袖子的,有随着老旺其嘎和小夫人一起叫骂的,乱成了一锅粥。见状,大岛芳子叫人去把小野找来。可小野根本没把那乱哄哄的人群当回事儿,还沉浸在刚才的那种欢愉之中啊。所以,当有人说大岛芳子社长在找他时,他也就乐乐呵呵地跑了过来。大岛芳子见小野来到跟前,不由分说,抢前一步,左右开弓就是一顿耳光,直打得小野满眼冒金花。大岛芳子一边打着一边骂着:“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大日本皇军的尊严和脸面都让你丢尽了!”小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