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大兴之刻。祖上留有一首班辈诗‘学得经纶贵朝堂,运筹帷幄安国邦。德孝忠义族兴旺,家若中落不尚文’。给族人作班辈取名用,深有其意啊!哈哈……”
韩黑子,热泪盈眶,他所付出现在都回报了,不管韩鸣有没去修仙,他的愿望已经实现。
韩尚志还是有些迷糊,这太狗血了,变化太大了吧!自己一下血统竟如此高贵,出自名门,是不是做梦?韦家都是单传,想自己年轻要多生几个儿。自己也中了个秀才,有了功名有了地位,一直要给续辈分可老头子不同意,原来奥妙在这里。还有那辈分诗,也是狗血。自己尚字辈,儿子文字辈,之后就没辈分排字取名了。这节骨眼仙祖出现了,能修仙能振兴家族的韩鸣来了,那些老祖宗几百上千年前就算计到今天的事?
韦胡氏也不在斜眼睛看韩黑子了,把黑子要当儿子来疼,对韦不悦一下子百依百顺。这让韦不悦和黑子都有些不适应,韦不悦有时撇嘴说教她要淡定,不要走漏风声。吓得韦胡氏失了方寸,但让黑子感到她的客气是从心底里发出的。
小兰也是发生了变化,以前小媳妇样,如今像个丫环。就如她说的,一入侯门深似海。韦家不是小老百姓家,原来是破落的大世家。看看那袋子里那么多金子,估计能将整个城都买下来。大世家再破落,还是有钱。自家没钱没势,万一韩尚志得势后万一休了自己或取一大堆女人,那不就惨了。
韩黑子看这一家人都怪怪的,有些看不懂。就是一盏神灯,让这家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些神神叨叨的。
他想不通。再有钱还不是多些田地,多些牛羊,多几个储粮缸。
日子过的很快,又一月有余。这一日中午门口来一青年剑眉朗目,齿白唇红,身材修长,约摸十八九岁年纪,一副有钱人家公子模样,进门正遇要出门的韩黑子。韩黑子这一个月过的特忒劲,活力十足,都换了个人样。
那白面青年问道:“这位大叔请问韩鸣在这里否?”
“你是?”
“哦,那就是这里喽。我是落云宗弟子,奉师祖之命来接韩鸣师弟回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