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他既然要想做的事,岂是你能揣摩和抗衡的,不要高看自己了。随便指使一个过来灭我叶族,嘿嘿,如砍瓜切菜般简单容易。唉!我和大师兄相斗了近千年,他始终压我一头。你们使绊子,他始终不赶尽杀绝,”叶无秽又一声长叹,又自顾自说道:“唉!他还不是谨遵师尊仙逝前的遗言‘无秽年少,不懂事,出格之时,你可是大师兄’。师尊!”他突然睁眼站起仰望洞顶,苍凉的说道:“师尊,我错了。我已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了。师尊,弟子错啦。呜呜。”他眼泪纵横,他无比凄凉。
这一下,叶无秽当他的面毫无顾忌不留颜面的悲伤哭泣,惊地叶之秋一下子六神无主。
悲切好久之后,叶无秽收回心神思绪,冷眼看了看叶之秋说道:“你叫叶璇去试探,让杨家女娃去接触那群娃。结果呢?杨家那两个娃丢人现眼,没了声音。现在文晟呢!堂堂筑基中期竟不是一个练气士的对手。你没发现其中有问题?”
叶之秋疑惑的问道:“问题?我不觉得有和问题。晟儿璇儿没有历经磨砺,缺了些狠劲和应变。他们亏在经验与遇事不变通,和那小子出手不按常理出牌,难免要吃些哑巴亏。”
“哼,韩鸣才几年,你算算!几年,天南、大晋、乱星海,有哪个天骄成长速度如此之快,你说!就一个杂伪灵根,即便是天灵根纯异灵根也没这么快成长的。洞里情形我不知道,可洞外一切,尽在我眼中。他,没有靠谁,全身他自己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他猛地站起咆哮道:“你说,你解释一下,他几年,用了几年,连文晟都不是对手。你说,你当年能做到吗?可笑,可笑。以我以血见尊严!我以我血洗我心!呵呵,你能吼出这种舍生取义义豪情壮语来吗?你能为好友两肋插刀迈出这种无反顾不畏惧强者的慷慨赴死的一步来吗?你瞧瞧你将他们娇生惯养的何等地步了!筑基修士竟不是一个练气士的对手!可笑,可笑。”
他颓唐的瘫坐在蒲团上,他有些歇斯底里又有些癫狂。
叶之秋已经懵了,他这是第一次看见老祖发狂的样子,以前都是一身睿智一身儒雅,可现在,他全身颤栗。
“我元婴后期初阶到现在依然无法突破,几年前我感觉隐隐要突破了,可现在还是无法突破。你知道为什么吗?你知道吗!那天,我们受了些皮外伤。好像将我们搞的鼻青脸肿,是丢我们的脸面。王觉他们修为没影响,可我,看似也是受了些皮外伤,不是!我的修为被封印了。封印,哈哈。哈哈!报应啊报应!你们的无知你们的愚蠢,报应到我的头上来了。哈哈哈……”
他癫狂,他不停哭笑。
叶之秋瘫软跌坐到石地上,全身无力。他才知道,老祖修为无法寸进,他的计划,他的机会,他的……
没有老祖的存在,他,什么也不是。
“哈哈哈。不光是封印,而且修为开始倒退。你知道吗?我已经跌落到元婴中期!都是你那不成器的弟弟干的好事。惹谁?干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