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江心洲这支韩族分支?”
这时,大厅内陆陆续续来了不少韩姓族人。
韩鸣继续说道:“今天来并不以我落云宗少宗主,黄枫谷少谷主,九国盟少盟主的身份和你们对话,来威胁压迫你们。我们都是韩族子弟,今日,我们两家做个了断。韩崇跃,西河韩家并入主脉,今天你阻止不了。因为西河韩家也是五里沟韩家后裔,这是天经地义,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西河韩家不是你一人之韩家,应有所有韩家族人做主。你们可以不服,和我同行来的有我二哥韩豹,韩不悦嫡长孙韩文举,韩尚轩之女韩鹊儿。虽不是我韩族武者中数一数二,但也是其中佼佼者。你们以武道传承,今天我们以武说话。你们有几位对‘眨眼剑法’也略有小成,可以比比哪家更正宗。你们任何男子都可挑战韩豹、韩文举,任何女子可挑战韩鹊儿。当然,你韩崇跃也可出来试试。当年韩豹可以和练气八层有一战之力,现在,哼哼。只要他们三人每人可三战若输一场,我们不再强求你们回归韩族。”他将话语用法力传出,虽声音不大,但江心洲上每一位韩姓族人都能听得见。
很多人还没弄清楚是啥事,但听这好大的口气,议论开来。
韩立骅沉思许久,抬头看看韩崇跃已经气得有些昏,而韩品危朝他点点头。他说道:“我们都是习武之人,做事快意恩仇。那就到演武场去。柱子,去通知在家所有族人到演武场。”
演武场内挤满了上千号韩姓族人。有白发白须满脸褶皱的老者,有抱在妇人怀中嗷嗷待哺的婴儿,有青壮男倩靓女……
韩立骅年约六旬,身躯魁梧,椭圆脸,浓眉大眼,眼睛明亮时有金光一闪,修为已到先天中期,可作为族长操劳过度头发已经半白。
演武场占地二十多亩,分阅武台、演武台,是用巨石垒砌成一丈高的石台。还有跑马场、弓射场、习武场。韩立骅站在演武场演武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上千人的韩家男女老幼。他想将身躯挺直,发出洪亮声音,可干咳几声张张嘴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嘶哑,身躯还是有些佝偻,无奈的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知道,今天韩鸣到来,作为后辈不谦逊礼下,而是强势咄咄逼人,说明来着不善。以韩鸣如今的地位,西河韩家独善其中的可能是不可能了。所有的压力,西河韩家的未来何去何从,当他一进迎客大厅时就感觉这副重担他已经很难挑起。
众人看着族长,张了张口,只听到干咳,不见言语,都很诧异。稍许,他们听见韩立骅说道:“今日,五里沟韩家要求我族回归。虽分道扬镳上千年,但终究是同一血脉而来。先祖年少时才华横溢武道旷世奇才,遭同族小人嫉妒排挤陷害,亲人莫名惨死。悲愤出走,独闯天下,落足西河,闯下如此如大家业,响当当的西河韩家。百年恩怨,千年瓜葛,今日要做个了断。我本想借助当今摄政王地位将我韩族荣升千年前千年世家的昌盛,可依然摆脱不了草寇王的帽子。我们偏居一隅,而五里沟村的青年们,踏出大青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