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压抑的愤怒和惊恐而怒吼。
忽然,杨霆坚瞳孔大张。他已是化虚劲初期境界,可此刻的他,虽然举起了近一丈长的镔铁大砍刀用力劈砍对方头颅,但是此刻他的大砍刀断成两节,自己的身躯分成两半。他的战马和他下半身依然前冲,而上半身还停留在原处。面前灵具军士手持带着蓝芒的长剑在冲来的敌阵中左劈右砍,根本无法抵挡。
杨霆坚战死被后面眼尖的军士看见,顿时传遍整个谭蔚燕大军中。杨霆坚乃是军中第一大将,竟一次冲锋中与敌军一个照面就被劈成两半。整个杨家军几乎一战尽亡,无数军卒不寒而栗。
谭蔚燕看着阵前的混战忽觉眼前不妙,忙命传令兵去传令,命令王福所领五万铜甲军前去阻截。同时,传令剩余军卒立即撤退。可敌军将金甲军杀得片甲不留,没多久敌方先头部队已经冲到本军前沿。
王福所率铜甲军还没来,他有些着急慌乱了。
左思敏一马当先,即将冲到敌军前沿,他大喊:“对面兄弟,降者不杀,升官发财福泽子孙皆有之。归顺后韩族吧,前途无量!”
跟随其后其他韩家军士也一起呐喊。
本欲拉弓射箭的前沿军士,听到对方喊话,有些犹豫。他们背后督战军官立马大呵道:“速射,违者斩!不要听信对方妖言,快速射,违者立斩!”
有些本能的将箭射了出去,而更多的人松弓弦。可射出去的利箭射中了冲来的敌人竟没有任何人中箭倒下,万千箭矢未射死一人的场景惊下住了他们。与此同时,自己身后军士中发出的声音更惊倒了他们脆弱的心。
此刻,不知从哪里出现骚动,有话语传出,王福反了。几十万大军中一旦出现不听指挥,马上就会乱成一锅粥。
最外围的开始逃跑,跑不掉的有想拼杀,也有想降者。齐整的大军瞬间如乱麻,谭蔚燕气得要死,平时训练有素如今被吓破了胆。王福临阵倒戈,整个撤退布局中最大也是最后一道防线没有了,这就意味着敌军可以撵着屁股追杀。
他大骂自己瞎了眼,怎么培养了这个白眼狼。王福是他一手提拔的可谓心腹,他悔恨自己瞎了眼。若要知道他背后的盐务城已经不是他的了,他肯定会吐血三升。
冯天宁、卞秋凤、赵虎带领自家族人及秘密训练的家族武士将他的辖地内折腾的一塌糊涂。
一群手下见此局面,已经没有回天之术,就劝说谭蔚燕快速逃离。
谭蔚燕叫道:“本帅一走,这三十万将士如何是好!”
“大帅,明眼人不吃眼前亏。以后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我们还有盐务城。只要真武派教主出面,我们绝地反击,定能一战而胜。”
“唉!”谭蔚燕黯然说道:“走。”
主帅落荒而逃,这数十万军卒一下没了主心骨。那怎么办,不能凉拌,只能投降。不投降还能咋样!瞧,韩军虎视眈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