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地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广伯,这位小兄弟路过,小兄弟既然佩剑,应是同道之人。夜已深,不妨篝火旁取暖小叙一番如何?”
马驹儿看到中年人背后走来一年轻姑娘。此女子瘦高个,瓜子脸,面目清秀可人,身材纤细,但不柔弱。听到黄莺出谷玉珠落盘,他烦躁的内心逐渐清明。
内心有些烦躁,脑海里有个意念驱使,诱惑自己出手吸对方的精血。马驹儿感觉应是煞五行凝血丹在作祟,难道修炼血煞诀尚心魔生?自己有一步一步越陷越深的趋势,想到此内心不由得有些恐慌。
女子走近,马驹儿细看倒吃了一惊,年纪轻轻已是化虚境。此女子估计年芳二九,武学修为已到化虚境,要么根骨奇佳,要么家学渊源,师承名门。这二人还有修士护卫,看来有些来头。
他拱手道:“在下马驹,路过打扰,打扰!”
女子轻笑拱手还礼道:“在下韩声慧,与家兄在此历练,请过来小憩。”
赵广让开路,他落于后无奈摇头。这兄妹就是如此,喜欢结交各色人物,不注重自己身份。也不想想,个个都没目的的来和你交往?
武曲城,还是那个凌云阁密室。
敖放正听着一名黑衣人汇报着。
敖放听完冷声说道:“你身为秉营幕首,怎么不谋划好?赵琦之死你不记得了?当年,这马驹儿还是低阶练气士。不要小看天下修士,没有秘密的修士定是平庸之辈。杨轩到了没有?樵渔城血祭查无音讯,叫他多带些,戴罪立功。他在明,你在暗,这马驹儿必须解决掉!”
“是,属下遵命!杨轩一个时辰到,属下立即安排。”
敖放挥挥手,突兀间消失不见。
黑衣人擦了擦额头冷汗,躬身退了出去。
敖放站立于高空,静静看着闲谈甚欢的韩家兄妹和马驹儿。
“这小子有老夫的气息,怪不得那几个不是对手。可,这小子怎么能活的下来?”
敖放脑海里传来一段话语,他眯着眼看着,并没有与其意念交流。
“多观察一下,看看这小子有啥后手。”
敖放点头,意念中低喃一声“是”。
湖畔,火堆旁。
“马兄弟,与君一谈,武道方面豁然开朗。尤其是对短刃的运用理解,更深一刻。”韩声语往碗里添了些酒,端起来喝一口笑道:“但在下看不出你的武学修为,不知马兄弟……”
韩声语身材魁梧,浓眉阔目,肢体粗壮遒劲青筋隆结,手掌厚实十指粗长。说话声并不如洪钟瓮声瓮气,而是清明婉扬水润深沁又不失磁性男人味。听其说话稳重踏实,有些柔性的吸引,让你听后时刻都想靠近,根本不像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在讲话。
马驹儿惭愧道:“噢,小弟没啥,只是天生力量大些而已。”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