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听说过,沈雅跟莫须有是夫妻。
心里默默说了句:老牛吃嫩草。
“就是你,说宗规有问题?”
莫须有面色看不出是喜是怒,很平和的问道。
“回宗主,我只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妥罢了。”
宋行说话还是很谨慎的,‘不妥’跟‘有问题’,区别还是很大的。
不过,莫须有可不这么认为,他摸了摸胡子:
“那还是有问题。”
“也就是说,你不想待在须有宗了?”
好嘛,上来就是究极处理方式。
把宋行给整蒙了,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关键时候,沈雅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
然后给莫须有一个眼神。
冷冷的眼神。
“啊...”莫须有话锋一转,“当然了,开个玩笑而已。”
“不过,你最好有理由把我说服,不然,按照宗规,你们都将受到惩罚。”
说完,他还给沈雅一个眼神。
意思好像说:
夫人,可以了吧?
不然,我这宗主威信就没了!
沈雅不理他,闭目养神。
“妻管严?”
宋行看透不说破,脑海里一阵思索。
名经中的至理很多,但远不比故事有说服力。
他目光自然,没有丝毫惧意,缓缓开口:
“宗主,我给您讲个故事吧,古典中的一个故事。”
“说从前有个愚人,在家里熬一锅汤,差不多的时候,他想尝尝咸淡,于是便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出来尝。”
“这人尝了一口,觉得很淡,于是便把装汤的勺子放在一边,往锅里撒上盐。”
“锅里加了盐,勺子里的还是原来的汤,他也不重新再舀一勺,却是再拿起原来的那勺汤尝咸淡。”
“尝过之后,很是纳闷的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加过盐了,还是那么淡呢?’”
“于是这个人又抓了一把盐放在锅里,之后又去尝勺子里的汤。”
“勺子里的汤还是淡的,他就疯狂往锅里加盐,一次又一次,勺子里的汤没有变过。”
“而他,也是重复着尝一口汤,往锅里加一把盐的过程。”
“到最后,盐快没了,汤却还是淡的,您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吗?”
故事讲完,莫须有似懂非懂。
反正他也没仔细听。
于是问道:
“钱峰主,你明白了吗?”
“嗯,差不多。”钱令很有自信,摸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