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的步子,来到花架下的石桌前,示意坐下聊。
“好,好的。”
宋行总觉得荣清月这次见面,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
有点,暗送秋波的意思。
他甚至怀疑最近自恋过度了。
两人坐下后,荣清月莞尔而笑,目光轻柔的看向宋行,轻言一句:
“上次与宋师弟交谈过后,感悟颇多。”
“我也试图去寻找过类似的名经、古典,可惜未果。”
“其实,我对于上次师弟说的一句话,感慨很深。”
“应该是...兴一利,除一弊,还有...”
荣清月好似忘记了,秀眉微微皱着。
“为官者,兴一利不如除一弊...”
宋行也是提醒道,不过未等他把话都说完,荣清月开口打断:
“对,正是此句。”
“兴利,除弊,不难理解的。”
宋行微微一笑,随手拿起落在石桌上的一片花瓣,轻声说道:
“话语,确实不难理解。”
“难的是,有的人在其位却无作为,有的人与他无关却将此视为己任。”
听到话语,荣清月清眸微微一亮,眼神中的异样转瞬即逝。
她和悦的笑着,微微颔首。
“宋师弟,所言极是。”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宋师弟方不方便回答。”
“没关系的,师姐请讲。”
就算不方便,宋行也能编。
这个他在行。
荣清月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于是便问道:
“宋师弟懂得这么多,而且对名经、至理感悟很深。”
“这些,不只是看一些古典、新集就能领会的吧?”
“一些名师,也不见得比宋师弟高见多少。”
话中有话。
宋行很怀疑荣清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也不慌,神态淡定,慢条斯理说起来:
“荣师姐太抬举我了,我哪有那么厉害啊。”
“只不过在以前宗门的时候,宗主与我聊得多,也带我去见识过世间百态。”
“看得多,听得多,感受得多,所以也就领悟的多罢了。”
“名经中曾有言:‘位卑不敢忘忧国’,可能正是如此吧。”
听罢,尤其是最后一句,荣清月感觉脑海一颤。
那长久笼罩在意识上的朦胧薄雾,仿佛被一股清流洗涤。
“位卑不敢忘忧国。”
荣清月又念一句,内心感慨强烈。
“宋师弟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