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了。
给个面子。
沈雅虽然百般不情愿,但还是和善的应道: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随后她便带着几位长老退下。
寒生谷的人,也跟着离去。
傅云海回头望了一眼,见走远后,竖起一个大拇指。
赞。
佩服。
莫须有眯眯眼,点点头,表示:
低调,低调。
家庭地位这一块,拿捏。
两人没有对话,都表现在眼神里。
进入大殿,莫须有随手一挥,大门闭合。
傅云海散开神魂,探查周围确定没人后,才从怀里取出一玉瓶。
“拿来了?”
莫须有急切问一句。
“那你看看,能不给你整明白的。”
“这可是我找杜大师软磨硬泡求来的,别人还没这个福分呢。”
“上次你说的,要叫什么别忘了。”
一脸得意的傅云海,找个地方坐下。
大手一翻,两个小酒杯。
一下子,莫须有两眼放光。
“擦,大哥!”
有酒喝,就啥都行。
可把他给馋坏了。
媳妇管得严,喝酒都不行。
多亏有这么个好机会,太难熬了。
“啧啧啧,真不错啊!”
莫须有一饮而尽,感受灵酒的芳香,回味无穷。
那滋味,比起春宵一刻来,只多不少啊。
“哎哎哎,我说老莫啊,酒都拿来了,事该说了吧。”
傅云海也陪了一杯,然后就急迫问道。
此次来须有宗,可不是旅游,也是有目的。
那玉瓶里的灵酒,可花老多灵石了。
这喝了不给点有用的信息,那血亏。
“别急啊别急,我再尝尝。”
几年没喝,得找找感觉。
莫须有又小酌几口,心满意足后,这才开口:
“尚存,可去了寒生谷?”
“对啊,就前几日,他不是也来过须有宗嘛。”
这事都知道,傅云海拿过玉瓶,神态严肃:
“说点有用的,这都什么时候了。”
莫须有把杯中剩下的灵酒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
“你可知,他没有去凌石府。”
“凌石府?”
这倒是个重要消息。
前几日傅云海闭关,尚存来的消息还是听长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