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师兄,何尝不从做一个‘抱薪者’开始,去追求圣贤之道呢?”
王孔抬起头来,眼神中流转着异样光彩:
“抱薪者,抱薪者...”
恍然大悟间,他也站了起来:
“哈哈哈,好一个抱薪者啊!”
“师弟,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与师弟今日一论,我感觉这几年的名经都白读了,实在让人太过佩服!”
看到大师兄走出压抑,宋行心情还是蛮愉悦的。
“能帮助到大师兄,便是最好的。”
王孔对之前内心的想法深感惭愧,目光在此刻坚定起来:
“师弟,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大师兄。”
“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明天?”
“对。”
宋行想了想,这得跟大小姐请假啊。
“不过,易老出的问题,她那个小脑袋瓜,估计没个两三天想不明白。”
考虑一下,果断同意。
“好大师兄,明天我来找你。”
“一言为定。”王孔重重点头,刚想喊,却看到朱天蓬他们早就走了。
“嘿,这群小子什么时候走的?”
“估计咱俩讨论过于激烈,没注意吧。”
宋行刚才真在兴头上,到现在还意犹未尽。
大师兄没生气,也知道他们不爱学习。
时间还早,索性沏上茶,又跟宋行论起来。
千里马常有,可伯乐,不常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