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顺便表达谢意……”
他心中想定,便不再耽搁,取了狐皮后,出门径直往武备司而去。
……
一路行去,识海中的书卷并未合上,而是不断的有字迹浮现,将他的行程举止一一记录,有时候甚至还加上了一些旁白。
赵空烈不由有些无语。
毕竟他就是书中的主角,看着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被记录下来,始终有一种被监视,甚至是被偷窥的感觉。
不过时间久了,他也就习惯了。
并且书中的旁白,有时也能给他一些额外提醒。
比如来到武备司后,书中就点明武备司的库房分南北两库,南库总管为人方正,从不徇私,北库的总管却是性卑且多谄。
于是他毫不犹豫就去了北库,然后亮出镇狱的腰牌,假托某位铜印大人之名,不仅顺利卖出了狐皮,甚至还多卖了十来两。
这叫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前世身为卧底,除了坚守心中那道底线,其实他并不是什么方正之人,否则早就死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这种狐假虎威的小小伎俩,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使来可谓得心应手。
出了武备司,他径直往南署而去。
不料刚进南署大门,就被人一把拽住……
“臭小子,昨晚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署里交差?”
“我还以为你被妖物给吃了呢!”
说话这人身形瘦长,肤色黝黑,年纪看着不大,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
赵空烈也没提妖狐的事,只道:“苦哥,昨晚我回来的迟,就直接回家了。”
这人姓陈名苦,是赵空烈死去老爹的同僚。
他和赵空烈一样,二十不到就入了籍,跟着赵空烈的老爹混了六七年,也算是半个徒弟。
陈苦伸手就去拍赵空烈的脑袋,口中道:“叫什么苦哥,没大没小,叫叔……”
这一拍,却是拍了个空。
赵空烈最烦别人碰自己脑袋,也不肯叫大自己不到十岁的人为叔。
更何况,论心理年龄的话,陈苦也就和他一般大。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陈苦瞪眼道:“我告诉你,昨日南山狩妖,咱们南署折了两个人!下次你再这样,苦叔就不管你了……”
昨日狩妖,他特意将赵空烈安排在南山的最外围,说是巡守,其实就是划水。
他这么做,一是因为赵空烈本就年少,不堪大用。
二是看在赵空烈死去老爹的面上……
老的刚走没多久,总不能让小的紧随着就去,黄泉路急,却也没有这么急的。
赵空烈非是不知好歹的人,当即诚心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