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又问:“小赵,你这是打算来镇狱了吗?”
赵空烈道:“不瞒路大哥,小弟确实有这个心思。家父就是在南署殉职的,我呆着那里,始终有些不习惯,所以就打算……”
正说话间,厅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众人抬头看去,却见一人已是站在了偏厅的门口。
这人五十多岁,气质阴冷,面黑无须,身形消瘦,略显佝偻……
“既然肯留在镇狱过夜,想必都已是下定了决心。”
他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众人,幽幽道:“不过镇狱的大门,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苏大人的腿,也不是你想抱就能抱的,你们的那点小心思、小手段,贺某人清楚的很,就不要拿出来显摆了。
总之一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只要你够狠,够有种,能让贺某人高看一眼,镇狱的大门就会为你敞开。
顺便说一句,能留下来的人,升籍暂时就别指望了,不过,月俸加倍!”
厅中之人,除了赵空烈,其他人都是乙籍捕头,根据个人资历不同,月俸大多在十三两到十八两之间。
贺某人的这一句‘月俸加倍’,立刻就引得众人呼吸急促,眼冒精光。
有人上前抱拳,恭谨道:“还未请教大人的名讳……”
贺某人冷冷道:“我叫贺甚,镇狱行刑官。”
行刑官?
听到这里,赵空烈不由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