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非是尔等熟知的大行刑台。小的是内部所用,多为私刑。大的是公器,须得明正典刑之后,方可使用。”
他身为行刑官,却将私刑和公器分开,而且堂而皇之说出,可见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身为警察,赵空烈觉得自己对此应是有所抵触,但奇妙的是,此刻他心中竟是没有半点不适。
“大概是卧底的时候,见过太多人渣的缘故吧。”
“有些人,哪怕让他多活一分钟,都是对世人的犯罪……”
他暗自摇头,随即收敛心神,仔细听贺甚说话。
“我这一关,其实简单。”
“尔等轮番上台,挺过两刻钟就算是过关了……”
“不过,既然上的是行刑台,干挺着也不是个事,总的见点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