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清小心翼翼道:“路兄,是不是忽然想些什么伤心事来?”
路达不悦道:“便是有什么伤心事,也不至于这个时候想,小赵还在白鹤楼里等着呢!”
“对,对,小赵还在等着我们。”
李伯清不由一拍脑袋,道:“你不说这事,我却是差点忘了。”
“这也能忘?真是服了你……”
路达摇了摇头,道:“走吧,赶紧进去,小赵怕是等得急了……”
两人一个迷迷瞪瞪,一个晕晕乎乎,全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亦不知自己此时的言行有多古怪。
李伯清率先进门,走到楼梯口时,却忽然回头看向路达,道:
“路兄,能否请教你一件事?”
路达道:“有话便说,你我兄弟,说什么请教不请教的……”
“那我可就问了……”
李伯清点了点头,问道:“路兄,你可知道丑字有几种写法?”
他不问还好……
这一问,路达顿觉心中悲伤不已,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情不自禁就流了下来。
李伯清不由大惊,道:“路兄,你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路达哽咽道:“就是觉得少小不读书,老大徒伤悲,我堂堂七尺男儿,竟是连丑字有几种写法都不知道,真是羞煞人也!”
李伯清连连劝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说到这里,他忽然怔住。
咦,我怎么好似知道,丑字有十八种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