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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皆是面色猩红,呼吸急促,有人已然昏迷不醒,有人虽是醒着,却是目光呆滞,任由那些蝇虫在七窍之中钻来钻去。
虽然到目前为止,尚未见到死去之人,但赵空烈心中明白,对这些人来说,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
“该死!”
“该死!”
赵空烈咬牙切齿,连骂了几句该死。
却不知道,他这几句该死,骂的到底是自己,还是那位无端发难的妖物?
……
赵空烈进入红雾不久,远处天空便又有几道遁光,自不同方位飞来。
这些遁光颜色各异,但举动却是如出一辙,见到苏训执剑大战那只巨尾后,皆是远远停下观战。
“咦,远远见这边打的热闹,我还以为是司正人亲自上阵了呢。”
“却未想到,竟是这位新上任的苏大人!”
“诸位,可有识得这妖物来历的?”
“看这妖气程度,莫不是七岩山白玉寨的那位?”
“胡扯八道,你瞧这尾巴,分明就是只骚狐狸,与白玉寨的那位何干?”
“几位,几位,既然我等赶到,还是先说正事吧。”
“姓陈的,你这话说的却是奇怪,眼下不就是正事么?”
“怎么,你还有别的想法?让我猜猜,莫非你想生擒这妖物,看看是雄是雌,然后好带回去做个小妾?”
“老东西,莫要胡说八道,这妖物是死是活我不关心,自有镇魇司的人处理。我关心的是这秽气中的百姓!诸位,都请上上心,看看能否解开此番厄难。”
“想要驱散秽气不难,我等合力就能做到,难的却是如何施救,”
“是啊,秽气入体倒不难治,上等药饵化水就可救治。难的是那些疫虫,唯有真气方可驱离。若是让我施救,三五十个还行,再多恐怕就不行了……”
“若是那位石翁在宣京府就好了,说不定他有办法。”
“咦,我记得当初驱离那位石翁的时候,你老兄是最积极的一个,怎的,此番却是怀念起石翁了?”
“姓白的,莫要阴阳怪气,别忘了当初驱离石翁,你亦是有份!”
“况且,我此番说起石翁,亦是为了这宣京府里的百姓着想。你可想过,那疫虫此时还未扩散,若是扩散开来,这宣京府里的人,又有几人能逃得过?”
“便是没有扩散,那雾气中身染瘟疫的人又该如何处理,莫非统统都要烧死?若是不处理,他们与疫虫又有何异?”
这几人正自争论着,却听那雾气中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我道那石翁怎的忽然就不见了,却原来是尔等做的好事,真是气煞老夫了!”
“来,来,来,都与我那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