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已察觉到了不妙。
唐玦平常一向会注意关门,今日他的房门却门户大开,就那样在夜色里敞着。
不好!
他快速跑进了屋内。
果然,屋内已是空无一人,除了唐玦平常修习的书在书桌上静静躺着,被风吹得一页页扇动之外,再没有任何动静。
该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睛一眯。
他已看到了书桌上摆放的黄色信纸!
飞速走到书桌前,唐枭拆开那信封,越看,他的表情越凝重,到最后,甚至生出了几分咬牙切齿之态。
王家!
莫不是脑子有病吧!
临走还要给他玩这一遭!
什么道歉?!
去你的!既然你想死!那我也不再手下留情!
紧紧攥住那张信纸,唐枭不疑有他,已直接奔赴了唐家假山处。
扭动机关。
越过假山内长长的隧道。
他终于来到了那石塔处。
敲了敲塔身,他直接焦急的大喊道。
“甄风大师!甄风叔叔!晚辈有要事求见!还请回话!”
半响之后。
石塔内终于传来了一声低沉沙哑的回应。
“何事让你如此惊慌?好歹也是家主了,如此慌乱,成何体统?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正在破境的紧要关头,没有要事,不要来打扰我。”
唐枭攥了攥拳。
“如果没有要事,当然不会来打扰您!唐玦被王家奸人掳走,如今生死未卜,唐家扬言要和我一命换一命,除非我向全城坦白自己才是凶手,才肯放我弟弟活命!”
甄风沉默了一阵,然后一声冷笑。
“弟弟而已,抛弃又有何不可,成大事者,何须拘泥于这些无谓的血缘亲情,今夜你只要不救,他们的一切计划便如竹篮打水一场空,并且你还可趁势向钦差举报,让他们偿命,岂不美哉!”
唐枭极为坚决的摇了摇头。
“若不是为了护着长姐幼弟,我不会做到今天这个地步,甄风叔,念在我违背祖训放你出来的份上,你就把我弟弟救回来,好吗?我知道,云城内如今已经没有可以制约你的人了。”
甄风又发出了桀桀桀的怪笑。
“王家那名天武境的大师已经走了?”
唐枭点了点头。
“今天已经有人看见他们在下午出城,绝不会有假。”
片刻之后。
石塔大门轰隆隆的打开了。
一阵腥气扑面而来,逼得唐枭不禁后退几步。
甄风依旧是一身黑袍,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