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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医生还在嘲笑着,这下子苏小甜也忍不住了:“难道你很好吗?你自己还不是个番薯头!”
被她们说着,医务室里的其他医生都忍不住笑了,我们走了出来,苏小甜骂道:“我平生最讨厌就是刚才的那个番薯头大叔了,幸亏张大同你不是这样的人!”
“谢谢了,我想这个护士应该就是丑了点没别的......”我说到丑的字眼,发现苏小甜和苏小甜都瞪着我,只好连忙把后面的话憋回到喉咙里。
我一直在她们的奇怪眼神下回到了巡捕局,现在我们得研究下,这个许浩壤了,应该说是再次深入调查。
把所有死者的手机都拿出来分析,贴上她们的照片在白板上,我让给警员都一起来到刑事案件会议室,我指着死者的照片说:“我们现在确定死者都曾经去真希医院看过病,而且还是在许浩壤的诊室。”
“对啊,许浩壤是灵物的可能性很大,但就是没有他下毒的证据!”肖元德道。
我问法医苏小甜,有没有在药物或者针孔上找到什么线索,她说药物是普通的没有什么特别,许多医院都能找到,而针孔的话,南门春柔脖子上的,是因为她除了吸烟,还经常给自己注射尼古丁,如果在针筒里下了手脚,那她完全有可能尼古丁过量而死的!
“吸烟不够过瘾,这是还要注射吗?”肖元德不解的问。
我摇头说:“应该是冰粉吧。”
“是有冰粉的成份,她应该已经吸这个几年了,但灵物很聪明,没有使用过量冰粉,而是尼古丁,这种成份少的时候不会被发现,而且到处都可以得到,因此我们很难从药物上找到源头。”
苏小甜的分析很有道理,我让谢德广给我们调取了新明餐厅的监控,发现许浩壤出现过在这里,而且和第三名死者南门春柔见过面,两人聊了一段时间后,许浩壤才离开的,他绝对有机会在那个时候给南门春柔的针筒调包。
假设灵物就是许医生,那他的作案手法一定就是先把女人的感情骗到手,随后因为害怕她们会公开关系而名声受损就下手杀人,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个许医生简直是丧心病狂到了顶点。
我们都一起分析了起来,许多警员议论纷纷的,此刻大家都认定是许医生了,我再次发动警力,这回就不能给他轻松的了,直接利用逮捕令,把他强制性带到了巡捕局审问室。
这一次苏小甜又不能参加了,面对许浩壤的是我和肖元德。
看到我们来了不耐烦的说道:“你们有什么权力带我回来啊!我要告你们阻碍了我的工作时间!”
“灵物先生,你别如此嚣张,我们现在已经掌握到不少你和几个死者接触的线索了,情况对你很不利,如果你不老实,只会让这个情况更加恶劣。”我说。
许浩壤撩动着自己的头发,露出一个自以为很俊俏的笑容道:“我什么时候变成灵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