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镜面缓缓旋转,穿着黑色宫廷长裙的女人彻底消失不见。
临消失前,我终于听见了她本来的声音,清冷而遥远,像夜里森林听到的溪流:
“去桥区的铁门街,在勇敢者酒吧里随意转一圈,我就知道你来了。”
阴冷的气息渐渐消失,我这才确定那个女人已经真正离开了,明明正值夏日,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那个女人真的很强,甚至连哥哥或者队长来了,都不一定有办法对付她,我的灵感这样告诉我。
我缓缓拿出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左手,风衣左边的口袋已经被染湿,被割破的手掌握着猎魔短刀的刀刃,潺潺地流下带着一抹金色的殷红血液,一滴一滴地点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