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我害怕自己的钱会玷污他们的理想....我只能尽力地装出自己还是个正常人的样子,去探望最近有些好转的娜塔莉,把钱偷偷塞在她的被子里...”
“两位警官,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给自己开罪,我只是在阐述我的观点,你们看起来还算正直,如果你们认为我罪大恶极,那么自然可以判我死刑,我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后悔,只希望你们不会连累到孤儿院的大家。”
听完温特的话,我和戴莉女士都陷入了沉默,不可否认我们确实有了些许动摇,毕竟我们并非冷血无情。
数秒后,抢在戴莉女士开口之前,我突然问道:“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我说,“你刚才讲的‘他们’……也就是委托你杀掉那位军人的人物,是拜血教吗?”他似乎在有意误导我们。
他愣了一下,“不,是极光会。”他笑容灿烂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