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欠的钱还了,我绝不为难你老婆孩子。”右边的男人说。
看来,这两个人就是跟踪和监视我们一家四口的那人。想到这里,我多了个心眼儿。
“大,大哥,您指条明路,我还谁的钱?”
亲朋好友肯定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逼债,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三六一金融。
但我就想从他们嘴里听到三六一金融的名字,也心想着给三六一金融来一个实锤。
话刚一出口,我脸上挨了一巴掌。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你欠谁的钱,你自己心里没数?”打我的,是我右边的那个男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能如何?
“有,有,有数,有数,刚才顺嘴答音,问秃噜了,大哥别跟我一般见识。”此时此刻,我只能装孙子,生怕他继续伤害我。
“一天的时间确实太紧了,我们也不为难你,给你一星期的时间,把剩下的钱给人还了,我们也好交差。”左边的男人说着,将刀尖上移到我脖颈下。
一星期?别说一星期了,一个月我都筹不到这么多钱啊。
要是说筹一部分,还能等我发工资了给他们,虽然仍然不够,但好歹能表明我的态度。
可这一下子让我拿出来十二万,卖两个肾都不够啊。
但我不敢这么说,说了还指不定他们会怎么伤害我。
“大哥,一星期时间太紧了,麻烦再宽限几天,二十号我发工资,到时候我再借点,行不?”我一边央求着,一边耍起小聪明。
“啪”又一巴掌朝我脸上招呼过来。
“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讨价还价?一星期,就一星期,多一天都不行!”右边的男人发狠道。
“可是,大哥您也知道,要不是疫情闹的我公司倒闭了,我也不想欠你们钱啊。现在一下让我拿出来这么多,我实在拿不出来啊!”我带着哭腔,心思活泛着,心想能不能演一出苦肉计。
“哼哼,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要是一星期之后你还不上,我一定送你们几张机票让你们去东莞,那边儿有专人接机!”
左边的男人说着,又将刀尖往上移,一直移到了我的鼻尖。
传说中的鸡窝?我心里更慌了,他们肯定说得出做的来,怎么办。
我从没感受过刀尖如此近距离的威胁,胸脯剧烈起伏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刀尖,都快对眼儿了。
冷汗噌噌的往下流,心跳扑通扑通的响,要是车里有一个大鼓,此时说不定会共振。
“大哥,祸不及妻儿,我一定想办法,求您多宽限几天!”
盯着刀尖,生怕左边儿那个男人不耐烦给我来一下,我慌忙哀求。
我老婆跟我结婚这几年没享过福,女儿才刚走稳了路,连话都还说不清,儿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