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个人一把抱住了我,厚厚的毛巾上不知涂了什么,往我嘴上一捂,紧接着就有一辆面包车停在我跟前,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冷,真的冷!这是我苏醒过来后的第一感觉。
双手双脚被绑着,四周刺骨的寒风就跟漫天箭矢一样,从前胸穿透了后背,冻得肉皮生疼。
我哆哆嗦嗦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被人扒了个精光。
正值腊月,荒郊野岭被人扒光了衣服,我应该是被冻醒的。
慌乱,惊恐,好像这一幕自己刚刚经历过。
不是说好给我一星期的时间让我去筹钱吗,这么快就变卦了。
“看,我说吧,扒光了扔地上一会儿就能冻醒!”旁边一个男人从一块石头上站起身来。
我瞪圆了双眼,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天太黑,只能看到他的轮廓。
不是一个人,还有两三个人,嬉笑着走过来。
“大,大哥,有话好说,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您,还,请大哥明示!”
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得,我哆里哆嗦的一边说着,一边胡乱蹬着地面往后蹭。
“知道这是哪里吗?”另一个男人打趣似的问我。
我环顾四周,视野很开阔,一片漆黑,一丝光亮都没有,仅有半个月牙在云中若隐若现。
趁着月色,感受着刺骨的寒风,看着周围宛如魑魅魍魉一般的树木张牙舞爪,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在一个山头上。
他们要干什么,杀了我?
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犯得着跑这么远也要杀了我?
出市区往西开车走八九十公里,就是绵延起伏的丘陵,再往里走还有高高低低的山岗。
市里现在室外温度,差不多得零下八九度,可现在是在山顶上啊,肯定在零下十五度以下。
此时他们又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光,如果就这样双手双脚绑着,根本用不着刀斧,就算是冻也能冻死。
逃,根本逃不掉!喊,周围根本就没人!
念及此,我万念俱灰!
到底是谁,为了杀我不惜耗费这么大心机。
虽然我算不得什么好人,可我自认从没得罪过谁!
毕竟我才来市里两个多月,路都还认不全,又怎么可能与人交恶!
“行啊小子,敢抢我们老大的女人,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黑影里一个男人阴恻恻的说道。
不可能是金豆豆,是李万聪!只有他有雇人恐吓我的前科,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
从李万聪出门的那一刻,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没想到他竟然派人在木依依的家门口等着自己,刚一出小区就被绑到了这里。
如此急不可耐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