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么简单,而是他急于灭口。
一旦他杀人抛尸的消息传出去,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肯定是成立了,身败名裂也将成为事实,他怎么可能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所以李万聪跟我之间,一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董浩这个人,我有些看不懂,两天过去了,好像没有任何动作,更像是小孩子发狠话一样。
可从张少侠对董浩的态度来看,又绝不仅仅是小孩子过家家那么简单。
董浩还会跟李万聪抛活尸那样对付我吗?会不会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从董浩的言语中,我能感觉得到他绝对是霸道得不同寻常的人,但绝不会无脑到把自己的罪证呈现在世人眼前。
不得不说,董浩的一言一行,包括他的眼神和态度,都让我忌惮。
再想到自己就在董浩的老窝子里,竟感觉如此的不真实。
到时候董浩再联合李思语干掉自己,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半晌,想不出个头绪,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体,穿上李思语拿过来的睡衣,转身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我将李思语昨天没来得及做的饭菜重新洗了一遍,三下五除二几盘青菜端上了餐桌。
也许是李思语听到了楼下的响动,顶着一头蓬松的头发,朦胧的睡眼下楼看个究竟。
我转身朝楼梯口望去,不由得一愣,怪异的看着她,这怎么还是情侣睡衣啊!
回想到我陪她去不孕不育专科的时候,我在病历本上看到了她的年龄,比我还大两岁。
虽说她保养的好,看起来跟二十岁出头的一样,但却否定不了她已经三十拐弯的事实,难道还学人家小年轻玩浪漫吗?
“起这么早啊!”说着,李思语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很快,李思语发现了异状:“你还会做饭啊!”说着,噔噔噔几步跑到了餐桌前。
我有些尴尬的收回了盯着李思语睡衣的眼神:“啊,嗨,做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赶紧将围裙解下来放到柜台上,躲避李思语的眼神。
“呦呵,口气倒不小。不过这样也好,权当是住宿费了,等一下,我洗漱完了马上下来!”说着,李思语噔噔噔又跑回了楼上。
趁着这个时间,我赶紧回房间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再出来。
李思语洗漱完看见我穿上了昨天的衣服,一愣:“怎么,要出去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解释了一声,视线停留在她的睡衣上:“我得上班啊,不然没人发工资啊!”
李思语顺势坐在我的对面,素手拿起一片面包片另一只手熟练的往面包片上抹酱,打趣一样说:“小命不要啦!”
不知为何,这套睡衣像是有魔力一般,我硬是忘不掉,好像根深蒂固的长在我眼睛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