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只知道她应该没有睡着,而是两只明亮的眸子在盯着我看,或者是盯着别处再想些什么。
人一旦睡着了,呼吸是非常平稳的,而且有据可循。
这是我判断李思语没有睡着的根据,当然也不排除李思语知道我是在装睡。
此时,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已经不关心了。
只有养精蓄锐,等夜里值守的人走了,我才能甩开膀子继续砸落剩下的三个合页。
晚上的缠绵是少不了的,我好像已经摸清楚规律了,只有值守的人听到木屋内的酣战,才肯离去。
等值守的人走远,我强行中止交战,顾不得李思语怎么看我,迅速的穿上衣服,让李思语继续帮我照亮。
终于,所有的合页全部被我用拆的七零八落的木料砸掉下来,门打开了。
屋外皎洁的月光伴随着呼呼的冷风钻进木屋里,首当其冲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硬着头皮,从打开的门口钻出去,又被焊得结实的铁笼挡住了去路。
不过好在,铁笼与木屋并不是严丝合缝,中间还留下仅能容纳一人的空隙。
铁笼是十字格焊接的,脑袋根本钻不出去,想要逃走还得想其他的办法。
留下李思语一人在屋里,我围着木屋外与铁笼之间的空隙转了一圈,发现在木屋的一侧,有一个简易的帐篷,想必值守的人就在帐篷里呆着。
又绕了一圈,绕到了木屋的背面,我狠狠的往木墙外的原木上踹,但空间有限,实在使不出力。
突然,我想到了一种可能,转身回到木屋里,选了一根相对较长的木料,又走出来。
斜着将木料插进笼子的方孔里,我努力的探出手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回拉。
杠杆原理,知识改变命运啊!
如果能利用杠杆原理,将铁笼子撬开一个口子,不用大,只需要容纳一个人大小的口子就行,我们就能逃走了。
但事与愿违,我还是小瞧了铁笼的焊接技术,木墙上的原木都被撬动了,偏偏铁笼的方孔纹丝不动。
这铁笼到底是铁铸造的还是什么金属铸造的,怎么会这么牢固。
不说铁笼是什么金属造的,这焊接技术也厉害的一塌糊涂啊,怎么也得是八级焊工才能把活干的这么漂亮吧。这得用多少焊条。
不过,东方不亮西方亮,虽然铁笼纹丝不动,但木屋上的原木却是实实在在的松动了,可外面有铁笼子罩着,松动了又能如何呢,还是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