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其花费的成本并不比公司招聘员工的成本低呢?
既要熟悉新业务,又要熟悉新环境,还得熟悉新同事。
不同的是,公司招聘的成本是看得见的有形资产,员工个人投递简历的成本是看不见的无形资产。
公司的成本,很快就能再挣回来。但员工付出的成本,更多的是时间上的虚度,这个成本则是一去不复返的。
况且,就算我重新找一份工作比较顺利,那要想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最快也得是一个月之后的事。
那这一个月里,我岂不是要被饿死?
就算我找到新工作了,可谁会允许我一边拿着公司的工资,一边忙活自己的电影拍摄呢?
这可不是三天两天,而是三百天两百天的问题,公司傻了吗?
突然,我灵机一动。
“老总,只要你撤销对我的辞退处理,再将我应得的工资补给我,我可以帮你一个忙!”
电话里好几声“扑哧”,竟同时乐了起来。
我猜想,老总此时应该是被隔离在员工宿舍了,不然没人会静静的听我讲故事,尤其是一个陌生人在讲故事。
他们应该感觉我是个大忽悠吧,但我此时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
董浩放在我手里的股权,现在我还可以大把大把的挥霍,一年后再想挥霍,门儿也没有啊。
更何况,我也不知道董浩会不会给我一年的时间,他很明显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对我不利的事。
我又是孤身一人,把公司拉到我的战车上,兴许能给我带来一些出其不意的帮助。
“你是得了失心疯吗?帮我个忙?我有什么忙用得着你来帮?”
老总此时已经不再顾及什么颜面不颜面了,按照他的想法,我已经胆大包天到忽悠他的地步了,他又怎么可能还会给我留面子。
我却管不了这么多,一心想着要保住我的工作,并且要回我应得的工资。
“老总,麻烦你到一个说话方便的地方,事关重大,我说的事只能你一个人听见。”
虽然我压低了声音,给对方一个很严肃的感觉,但电话里仍然“扑哧”声不断。
没多一会儿,电话里传来脚步声。
这声音,一听就是故意踩踏地板发出的声响。
我料想,他一定是装装样子,故意安排人踩踏地板,等着我出丑。
当我说出我的想法,肯定会引发对面一阵哄堂大笑,而我就是一个跳梁的小丑。
怎么办!如果我说了,他肯定不信。
而且,他还会对我更加不屑与鄙夷,到时候我工作肯定是丢了,钱也要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翻开桌子上浩佳影业的股权代持合同,将表头与签字栏分成两个镜头,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