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在山顶上木屋里,受到非人的待遇并不比李思语少多少。
而且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男女平等。对于在牢笼里,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做出了当事人不情愿的事,哪怕是男人,也应该受到法律的支持。
透过防护服的玻璃面罩,我能看到她的真诚,她是真的希望我能站出来,告诉公众,董浩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
我苦笑,要是白同锦早来几天,没准儿我还真的会跟董浩拼个鱼死网破。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已经见识到董浩的可怕,是真的不希望再跟董浩产生任何交集了。
扭过头,将我身后的桌子让出来,将文件夹递给她,她有些不明所以。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我心有不甘的斜靠在桌子上。
好像,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而我就是那个制造笑话的小丑。
董浩强迫我们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面对生与死的抉择,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我刚苏醒过来的时候,警察找上我让我控告董浩,我绝对毫不犹豫。
但现在,和解的协议已经签了,股权代持的合同也签了,虽然股权证书不在我手里,但我确确实实已经在法律上跟董浩达成了和解。
至于谅解书什么的,估计李亨达会替我办妥。
哪怕我现在还没跟董浩达成和解,当我见识到董浩的可怕之处,我又怎么敢跟董浩作对?
我不怕死,胃肿瘤如果被判定为恶性的,我早晚有一死。
但我怕死的憋屈,怕不明不白的死在董浩手里。
所以,白同锦的要求,我办不到。
“你,这,什么时候的事!”
白同锦惊慌失措的拿着几张代持合同,瞪圆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揪着董浩的案子不放,如果是出于正义,这个案子已经达成和解了,她没理由。
难道是因为个人恩怨?董浩一介商人,又怎么会跟一个警察产生恩怨。
“你们走后的第二天!”
我无奈的告诉她,她也努力的睁大了双眼,看签署的日期。
我看到她浑身颤抖着,像是气愤,又像是不甘心。
拿着轻飘飘的几张纸,仿佛万钧之重,压得她喘不上来气。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法了,敲诈勒索,十二亿,等你从牢里出来,你都快成仙了知不知道!”
白同锦将几张纸愤怒的砸在床褥上,双手痛苦的捂住面罩,低声抽泣。
我犯法?我犯什么法?敲诈勒索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她以为,我是找董浩讨要的这些赔偿金?
错了吧,这些钱是李思语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