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集团的董事长,哪怕是到了家里,也有不少工作上的事要处理。
阳面有两间卧室,一主一次,将客厅夹在中间。其中一间客房,跟主卧正对着,中间夹着客卫。
另一间被改装的书房,中间夹着开敞式厨房跟客房遥相对应,整个房子四方四正,利用空间很高。
主卧是李亨达在住,她姐姐姐夫住紧挨着门口的次卧,也是阳面。
虽然李思语的房间在客卧,但好在距离客卫很近,方便她准备好换的衣服洗澡。
本来就是一家人,而且在李亨达的授意下,我们故意坐在客厅里面的位置,只能听到客卫哗哗的流水声,却看不到客卫的门。
大鹏把东西放下就走了,毕竟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听李亨达说,大鹏的房子就在这个单元,还是老爷子帮他买的,给他结婚用。
看着那干瘦老头,我有些敬佩,像这样的领导,确实不多见。
也怪不得这么多年了大鹏对老爷子忠心耿耿,辛辛苦苦一辈子,不就是为了攒钱买房,结婚生子吗。
老爷子自己出钱帮他买好房子,而且还是大平米的洋房,足以让大鹏回到老家吹嘘一辈子了。
“妹夫,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在中国,应该不能称呼你是兄弟,对吧!”
不得不说,迪龙有点儿墨迹。不过我感觉,也许这就是外国人的语言逻辑。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总感觉妹夫,有点儿别扭。”
说话的时候,我看向斜对面的李亨达。正在剥香蕉的他,也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也仅仅是一眼。
这一眼,给我的感觉很锐利,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心事一样。
但他却没说话,没表态。
“哦不,还是叫你妹夫吧,要知道外国人讲中文很辛苦的,就像开着汽车去拉货一样。请原谅,我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但我说中国话,就像是中国人说的大舌头,说不清楚。”
迪龙看起来比我大不少,怎么着也得七八岁以上。
但这个法国佬,却男人味十足,留着淡黄色的络腮胡,头发自来卷,碧色的眼睛,让我很是惊奇。
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老外跟我这么近距离的说话,而且还这么罗嗦。
我心里仍然在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开口,听着迪龙说话有些着急,莫名的有些烦躁。
可是迪龙还托他在中国本来不多的朋友帮我打听胃肿瘤的消息,对我有恩情,我又不好冲他发脾气,只能苦笑着点头同意了。
迪龙刚想说话,一阵高跟鞋接触地面的嘀嗒声传进我的耳朵里,扭头一看,发现李思语坐在迪龙旁边,冲我笑。
这么快就洗好了?就连头发也吹干了?
效率够高的啊!不仅洗完澡吹完头,还换完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