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着眼泪的背影,快速消失在我视线里。
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到的我们身后,但看样子应该听到我们不少谈话的内容。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是该跟着她回屋,还是怎样。
我的道歉声,自然得到李亨达的关注,转过身来站起,刚走到我身边,就听见李思语将屋里客房的门重重的关上了。
李亨达叹息了一声,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若有深意的拍了拍,踱着步子回屋去了。
凉亭外,地面上的雪已经变得厚实了起来,踩在李亨达的脚下咯吱咯吱响。
我脑子嗡声一片,站在雪中,进退两难。
一片片、一束束的雪花,打在我身上,从外面看上去,我像是一个雪人,端着托盘站在雪地里。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十月一,在这之前,我要尽李思语未婚夫的责任。
在这之前,我还要努力完成复婚,做好给我儿女们一个完整的家的准备。
我怀疑自己是个伪君子?明明一心想着要复婚,还要将李思语深深的陷入感情的沼泽。
也许,李思语的善良,会给我的战败,带来转机。
我没想过要利用她,但她很有可能是解除婚约最后的机会。
想到这里,鼓起勇气,迈步往屋里走去。
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应该不希望看到一对孩童稀里糊涂的,丢失了自己的父亲吧。
李亨达将李思言夫妇赶回了他们的房间,自己也钻进屋里,整个客厅就只留下几束昏暗的射灯给我照亮。
放下托盘,小心翼翼的推开客房的门,李思语坐在床上,低声抽泣着。
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跟自己敬重的男人谈判,而谈判的内容则是自己的婚约。
这样的伤痛,如何能承受。
自己深爱的男人想要抛弃自己!但他的抛弃,是为了成全另一个女人。
自己敬重的男人拼尽权力保护自己!他的胸膛,仍如小时候一般的坚实,还有同样的暖。
两个男人痛心,她又何尝不痛心,这场谈判,没有胜者。
“对不起!”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哄她,只能心有不甘的向她表达最真挚的歉意。
李思语止住抽泣,看着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站起身绕过我,开门出去。
我刚想追出去,李思语又抱着一个纸箱子进来,将房门重重的关上。
纸箱子差点砸到我脚上,也许是太重了,她有些脱力。
我想要伸手搀扶她,但此时她已经不需要我的搀扶了,打开箱子取出来两个高脚杯和一瓶迪龙从法国带来的甜葡萄酒。
“陪我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