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猜想,全是错误的。
刚想要关闭微信,将手机递给李思语,突然李亨达的微信聊天发来了一段文字。
“你们这次回去,把小周的父母请过来吧,我们商量商量你们的婚事!”
我愣住了,商量婚事?
本来我还打算,到十月一之前我想尽办法跟胡静复婚,虽然到时候李思语会受到我的伤害,但我也无可奈何,再怎么我也不能让两个孩子生活在单亲家庭里。
可现在,一切都朝着我预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着,要是把我父母接到市里,跟李亨达商量我跟李思语的婚事,到时候我再跟胡静复婚,那我伤害的就不仅仅是李思语一个人了。
怎么办!
李思语将手机拿了过去,看到李亨达发来的信息,嘴角弯起一个美妙的弧度。
时间已经快要上午十点了,在回老家之前,我还想见孩子们一面,就催促李思语赶紧走。
大路走不通,因为我没办法办理核酸检测证明,只能走小路,偷偷往胡静家赶。
小路上没有查车的,而且我从市里去过胡静家几趟,也算是轻车熟路,也不用担心有人查看我有没有驾驶证,一路上都是我在开车。
一路上,李思语的心情很好,还打开了轻松舒缓的音乐,调节车里的气氛,时而也帮我递过一支烟,再帮我点燃。
除了在出市区的时候我给孩子们买了些果冻、火腿之类的小食品,李思语则帮孩子们买了一些衣服,一路上我们没见到任何开业的门市。
钱是李思语掏的,毕竟我身上就只剩下银行卡里的二百五十二块钱,微信里也就还剩下最开始木依依支付给我的稿费,花费了一些,现在还剩下三百零六。
直到车子到了胡静家村口,我们停了下来。
天无绝人之路,胡静村口有一家饭馆,已经开业了,跟那些关着大门的饭馆呆在一起,显得那么孤独。
我跟胡静已经离婚了,而且她家人对我很厌恶,于是我只能将胡静约到她村口的饭馆,让她带着孩子一起来。
李思语则独自一人在车上等,距离饭馆门口只有五六米远。
为了不想让胡静看见李思语,我早早的把买给孩子们的东西从车上卸了下来,放在饭馆儿一张没人的桌子上。
十分钟后,胡静抱着我儿子,领着我女儿来了。
她们静静的坐在我对面,我期待中女儿嘤嘤的喊爸爸的声音没有出现,仿佛对我很陌生。
“萱萱,看看爸爸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女儿有些怕我,躲在胡静的怀里,不敢吱声。
只有我儿子一脸好奇的,望着他对面这个陌生的男人。
我心里很痛,仅仅是一个多月的功夫,我女儿已经不认识我了。
我特么活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