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胃肿瘤,胡静又怎么可能会跟我离婚呢!
虽然包子很苦,很咸,但我也只能就着心酸咽下。
从胡静家到我老家的这段路,我走了不下数十遍。唯一不同的是,大路上可能有查车的,我又没有核算证明,只能挑选田间小路走,很多村子都设置了路障。
跟来时有些不同,李思语能体会到我此时的心情,一路上她都很安静,唯有小路上的凹凸不平,让车子左摇右晃。
下午四点半,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我们也终于到了我老家的村口。
路障很简单,只是一条绳子。一头拴在村口路边的树上,另一头连着志愿者执勤的小屋。
村里的志愿者,都是村民自愿报名参加的。
刚过完年,没什么好电视,又不用下地干活,再加上疫情还没完全过去,更不能串门子。
当志愿者,是村民们最好的选择。
不仅不用憋在家里数羊,还能跟一起执勤的村民侃大山,还有上级发下来的各种口味的方便面,很自在。
车子停在绳子的前面,我从车里下来,探着脑袋钻进执勤的钢板房。
只有一个人,周子豪,比我大两岁,算是我本家,但论起门儿来,稍微远一些,他的老爷爷,跟我的老爷爷,是一个爷爷。
“豪哥,值班儿呢!”
我拉下来口罩,让他看清我是谁,套近乎。
周子豪在打手机斗地主,看见我一愣,很快想起来我是谁。
“呦,轩回来啦!”说着,往钢板房窗外张望了一眼,然后站起身出来。
“车里还有人啊,谁啊?”周子豪问我。
李思语见有人出来透过车窗看自己,知道自己躲不过,干脆大大方方的从车里出来,给周子豪打招呼。
“你好,我叫李思语,子轩的未婚妻,今天是我第一次回家见公婆,很高兴认识你。”
我看到,周子豪看到李思语的一刹那,眼睛都直了,手机直接掉进堆积钢板房外面的沙土里,竟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