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慌。
“你什么意思!”
不说我新婚在即,哪怕是为了我两个孩子,为了李思语肚子里的胎儿,为了能跟胡静复婚的一线希望,我都不能喝。
“很简单,我可以不动你兄弟,一百万一杯,只要你喝够二十杯,这两千万我会如数打到剧组账户上,怎么样?”
我心狂跳,二十杯!
半斤一杯的白酒,虽然我不知道这酒是多大度数,但毕竟辣口。
而我的胃病,却偏偏不允许我进食刺激性食物。
二十杯就是十斤白酒,别说十斤了,哪怕是一斤白酒,就算我没有胃病,我也撑不住啊。
一百万一杯,这是李万聪对他被我和张少侠坑了的二百万的报复吗?
够狠,够毒,够辣!
哪怕我因酒精中毒,都跟李万聪没有丝毫关系,谁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哪怕是李思语,哪怕是李亨达,都没理由对李万聪提出报复。
更何况,谁会为了一个死人,给自己树敌呢。
“你知道的,我不能喝酒!”
我叹了口气,如今又到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刻,我还怎么再强硬起来。
李万聪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仰天哈哈大笑。
我能从他脸上看到报复的快感,我很无奈,这个表情,本应该属于我才对。
“你看我这记性,周导是患有胃肿瘤的人,本来就是活一天少一天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我心中冷笑,你这分明不是忘了,而是自打一开始,就盘算好了我患有胃肿瘤,故意让我难堪吧。
再想起刚才我那句话,分明就是在求他。
是在求他,别让我喝酒!
我有些欲哭无泪,老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我竟然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了两次。
第一次,在齐鸣山我求饶,李万聪不理不睬。
这一次,我当着他的面求饶,他很爽,但我却很悲痛。
“这样吧,你兄弟曾经用网络黑了我,现在呢,我也用同样的方法黑进了他的家庭监控,算是扯平了。那我就大发善心一次吧!”
他的表情,更像是猫逗老鼠!
明明已经成了他的盘中餐,为了寻求那报复的快感,却偏偏不急于搞死我。
而我,也不得为了求生,摇尾乞怜。
“李总不是出尔反尔的人,我更想知道你会怎么大发善心?”
话一出口,我后悔万分,这分明就是求饶了。
而且,还如此明显,哪怕屋外那些小弟们,都传进来一阵又一阵的戏谑声。
“以周导的身价,一百万肯定是不够的,五百万!干脆,你兄弟和他女人,都算作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