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人心更险恶了,毕竟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假如真有人想要对付我大伯,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我叹了口气,心道的确。
只要有人给你贴上了某一种标签,想要撕下来,却是千难万难。
虽然一时摆脱了,但标签的痕迹却久久挥之不去,说不准就会授人与柄。
哎!人心啊,这社会上,偏偏就有这一种人,气人有,笑人无。
别人不如自己的时候,到处炫耀。
别人比自己强的时候,到处招摇是非,用尽浑身解数,也要将人拉下马。
“那你大伯为什么不理解你爸呢?”
这是我上车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也证明我对她的怀疑,降到了最低点。
李思语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
“两年后,我大伯升官儿了!”
我叹息,这根本就是无解。
只要你有前科,哪怕是被别人捕风捉影,你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虽然他们之间彼此理解,但疏远了,却是事实。
两个亲兄弟,已经有了嫌隙,又怎么可能跟原来一样,完好如初呢。
李思语又救了我一次,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我想问她,是什么时候调查我的,但此时车内的气氛很压抑,我张不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