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一会儿我让大鹏将电子请柬给你发过去,一共是两份儿。一份是你们订婚宴的请柬,一份是你们婚宴的请柬。你跟思语,也省了打电话跑腿了。”
是啊,我跟李思语确实是差点儿出事,但现在已经过去了,想必幕后那人不会在短时间内继续出手。
既然得到了暂时的宁静,那半个月后的订婚仪式还是要办的。
其实,最主要的就是订婚仪式,因为在订婚仪式上,我们要公布我们的结婚证。
虽然到场的嘉宾不会特别多,但基本上全是我和思语的直系旁系亲属,不会牵扯到其他的亲朋好友上。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得赶紧找胡静一趟。
我点了点头,就要准备离开。
“你跟思语结了婚,就是我的半个儿。我倒要看一看,究竟是谁敢来我李亨达的面皮上拔虎须。”
李亨达这句话,是告诉我他的态度。
查出幕后真凶,不仅是给他女儿出气,同样还是给我这个准女婿出气。
我心中叹息,这样的老丈人不多见了,可惜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出了书房,李思言夫妇赶紧围了上来,一边紧张的问我有没有事,然后告诉我李思语已经回房间去了。
毕竟怀着孕,又受到如此惊吓,确实马虎不得。
李思言跟我寒暄了两句,钻进了书房,也不知道跟李亨达汇报什么。
迪龙扯着蹩脚的中文,安慰了我几句,说什么中国比法国要好得多,从法律的健全程度上来说,更能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
不像是他祖国那些三四线城市,大白天的都有人敢偷盗抢劫。
我应承了两句,留下他在客厅,心怀忐忑的钻进了客房里。
李思语见我进来,首先是一惊,然后翻了个身,重新盖上被子。
她还是有些惊魂未定,我能看出来被子下的她,还在瑟瑟发抖。
我叹息一声,走向床边,坐在她身侧,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好给她安全感。
几乎同时,李思语突然躺正,将我的手抓在手里,盯着我。
哪怕她身上裹着被子,她的小手仍然冰凉。
我另一只手也紧紧的握住她的小手,给她传递热量的同时,也在给她最大的安慰。
“放心,没事了,有我在!”
仿佛我这句话,给她注入了强大的能量,惨白的脸上,终于逐渐出现了一丝血色。
这句话,说得我自己都有些心虚。
明明我心里想的是胡静,一心想要跟胡静复婚,现在却不得不以守护者的身份出现。
我又能守护她几时呢?一旦胡静同意复婚,我跟李思语绝对领不了证。
充其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