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等给你做完检查,我再给你说。”
大鹏走过来,一边帮我松绑,一边低声说道。
“还有就是,这事儿太大,我瞒不下去,老爷子和思语已经知道了,想必会直接去医院,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嗯?我确实有疑惑,至少我要知道,大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大鹏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做好心理准备?
明明是我被绑到这里来的,我又不心虚,做什么心理准备。
做完这些,大鹏以及三名保镖站立两旁,把现场的收尾工作交给了警方。
白同锦过来了,直勾勾盯着我,半天,之说了三个字。
“恭喜你!”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后来一直没联络她的事,我确实也没法联系她。
至少,为了我自己,我都不能再起诉控告董浩。
即使我控告他,他被捕了,也仅仅是暂时的。
等到他再出来,对我的报复肯定会变本加厉。
而我不控告他,也许还有功夫跟他周旋,至少我们彼此的矛盾都在明面上,他犯不着狗急跳墙。
“对不起!”
我低声说了一句,但白同锦却假装没听见,指挥着她的那些同事们,将我们带了下去。
到了医院,因为我和胡静是被解救的人质,身份性质跟那些前来就诊的百姓不一样,所以被安排进了一间病房。
她身上倒没什么伤势,而我的伤势也仅仅是一些皮外伤,输输液消个炎也就行了。
按照白同锦的吩咐,病房外留下两名警察值守,大鹏也说了句他去办手续缴费,出去了。
整个病房里,就只剩下我跟胡静两个人。
“还好吗?”
千言万语,都化作这三个字,毕竟她今天所受到的惊吓,是她三十多年来头一遭。
更何况,她现在刚出了月子才两三个月,又是在哺乳期。
她的惊惧,会直接影响我儿子的心理成长。
我歪着头,看向她,可她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有说话。
仿佛,刚才在那处废弃大楼里她对我所有的关心和呵护,都是我一心情愿的遐想。
好像她对我的关心和在乎,自我们离婚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一样。
冷漠,无视,无动于衷。
“我知道你对我这一段时间造成的误会伤的很深,但误会就是误会,你千万不要信以为真。”
所有的疙瘩,都是从误会开始的。
距离我跟李思语领证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此时能再见到胡静,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
倘若我连这个机会都抓不住,我还能找什么理由,背着李思语去找胡静谈